那道血影身形一頓,顯出身形,卻是一個身穿赤色長袍,麵色蒼白,嘴唇血紅的男子,手中握著一支羽箭。
“魔教血使!”看清這赤袍之人的模樣那校尉臉色大變。
那赤袍人卻望著王慎。
“好箭法!”
說完這話那赤袍之人忽的化為一道血影直奔王慎而來,眨眼功夫就到了他的身旁,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子血腥之氣。
王慎身形猛地後退,手中鐵刀橫斬,斬在了那血影之上,叮的一聲,血影一頓,接著一晃就到了王慎的左側,王慎鐵刀一橫。
這人好快的身法!
巷子之中狹窄,那血影忽左忽右,王慎身形不停,鐵刀縱橫。
兩道身影在巷子裡來往交錯,忽的撞在一起,然後各自分開。
“破陣刀?刀意!”那赤袍之人雙眼之中滿是驚訝。
想不到在這樣一座小城之中,居然能有人單憑一把刀,一套破陣刀與自己鬥了個旗鼓相當。
此時,王慎聽到了清脆的馬蹄聲,密集的腳步聲,正有兵士朝著這邊趕來。
“今日到此為止!”那赤袍之人忽的衝天而起,淩空飛度,化為一道血光遠遁。
王慎收起了鐵刀,院子裡那赤袍人的兩個屬下一個被王慎斬傷,另外一個被那校外斬斷了一條腿,沒了行動能力。
呼,那邊的校尉長長的舒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他帶來的這一隊同袍兄弟,隻剩下了他一個人,其餘的都死在這了這裡。
“多謝!”回過神來之後,他朝著王慎一拱手。剛才若非王慎及時出手,他今日多半就交代在這裡了。
“在下告辭了。”王慎一拱手,那赤袍人已經跑了,他也不想留在這裡再生事端,轉身就走。
那校尉嘴巴張了張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過不一會功夫便有兵士來到了這裡,看著一地屍體都愣住了。
“大人?”
“把這些兄弟們都帶回去,好生安葬。”
“是,大人。”
並不高的城牆之上站著兩個人,靜靜的看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其中一個是身穿白玉色長袍的年輕人,他身旁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魔教血使,跟著他,看看這幫整天躲在角落裡的老鼠們要搞什麼花樣?
查一查那個年輕人是什麼來曆,好弓箭,好俊的刀法!”
“屬下立刻去辦。”
王慎剛剛離開巷子沒走多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昨日遇到的那個漢子,果然是開肉鋪賣肉的屠夫。
那漢子見到王慎之後也是微微一怔,旋即低下頭繼續擺弄那些豬肉。
下午,王慎便在客棧之中聽到有人在談論白天發生的事情。
“一下子死了十幾個士兵,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妖人。”
“我還聽說在那地窖裡找到了好幾個孩子的屍身,隻是渾身的血都被吸乾了。”
“挨千刀的,也不知道那人抓到了沒有?”
一時間小小的縣城人心惶惶。
忽然,所有的談論聲都戛然而止,因為外麵有一隊士兵,帶隊的校尉的正是王慎遇到的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