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勁力一掌將老者打飛出去,他人落地之後彈起,再落下,好似一個皮球,連滾了數圈之後撞在一棵樹上停下,五臟氣血翻湧,一股子血腥味從喉嚨裡湧了上來。
他還未曾起身,王慎手中的鐵刀已經再臨。
老者手中忽的爆出一團火光,王慎急忙掠向一旁,一團火光爆開,子啦一陣聲響,蒸乾了一片雨水,產生了一陣水汽。
再看那老者卻已經到了院子外,李鎮山雙手持刀在洛宓母女身前。
那老者抬手一招,十幾點白光從院中飛出,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次王慎看的真切,那是十幾根長針,白骨一般顏色。
隨後那老者一下子跳入一旁的荒草消失不見,地上留下來一個小小的坑洞,好似被狗刨過一般。
土遁?
王慎急忙閃開,退到了院子裡,青石之上。轉身望了一眼李鎮山,頗有些不滿。
自始至終,這廝就出手了一次,破了那老者的護身法器。
“好刀法!”李鎮山讚歎道。
“你剛才應該乘勝追擊,與我一同殺了那老者,現在是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夫人和小姐的安全重要。”李鎮山如是道。
“等雨小了趕緊趕路吧,梁子結下了,隻怕那老頭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王慎沒好氣道。
再一看洛宓母親的臉色白的厲害,神情萎靡。
“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隻是咳嗽,神色還沒這麼難看。
“是迷魂咒,沒什麼大礙,休息一晚就好了,我們先去附近縣城讓夫人休息。”
王慎無奈的歎了口氣。
知道那老者擅長土遁地行術之後,他們便趁著對方手上的空隙冒著雨趕路,在附近的一座縣城停下,找了一座客棧住了下來。
看著洛宓的母親難受的厲害,李鎮山便出了門,去了縣城之中的一處藥鋪,要了一副安神的藥劑給洛宓的母親服下。
“李叔,今日那王慎用的是什麼刀法,看著好生霸道!”
“看著像是軍中的破陣刀,又有些不同。”
“破陣刀,那不是軍中最基礎的戰陣刀法嗎,如此了得?”
“很明顯他是下過苦功,說不定已經領悟到了其中的真意。”李鎮山道。
“有他在,我們這一路上會安全一些,隻是我從未聽聞大人提起過月山,靜齋,那裡是天下有名的修行之,且隻收女子。夫人可曾聽大人提起過?”
“沒有。”洛宓的母親搖了搖頭。
另外的一處房間之中,王慎看著外麵仍舊在淅淅瀝瀝下著的雨。
去往月山的路程走了還不到一半,照這個趕路的速度,走走停停的,至少還得四天的時間。
忽然外麵天空之中一道亮光撕裂了雲層,接著傳來了轟隆隆的聲音。
王慎望著天空之中的雷光,心想:“這要是能和天上的雷電一般,瞬息萬裡那該多好!”
天色已黯,縣城之中頗為安靜,除了淅淅瀝瀝雨聲之外,偶爾能夠聽到幾聲犬吠。
王慎睡覺的時候刀和弓就放在一旁,和衣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