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多遠,王慎便聽到了風聲,尋聲望去,隻見一縷黑風朝著自己這邊吹來。
“黑風,煞氣!”他急忙施展飛蟬之法躍入了一條巷子之中,那黑風跟著追了過來。
一間屋頂之上,那身穿黑衣的男子操縱著黑風追趕王慎。
吧嗒,吧嗒,有鮮血從他身上滴落下來,他也受了傷。
嘩啦一聲,他腳下的屋頂突然破開了一個大洞,他整個人直接掉了下去。眼看著要追上王慎的黑風忽然調轉了回去。
屋子裡,黑袍人看著雙手持刀的李鎮山。
“你居然沒跑?!”
黑漆漆的巷子裡,老者慢慢的靠近了洛宓母女藏身的地方。
嗚,忽的的一聲響,半空之中一方石碑飛向了他。
那老頭急忙閃躲,接著又是幾塊石頭,跟著是幾支弓箭。
那老頭身上有光芒亮起,但是已經十分的微弱。
“他身上的護身法器效力下降了。”
王慎持刀靠近,在距離那個老者身體還有兩丈遠的時候卻忽然停住了腳步,轉身折向了一旁。
嘶嘶破風從身旁傳來,老頭雙手一揮,白骨針又飛了回來,接著迅速的遠離眼前的牆壁。他生怕王慎再次破牆而出,給他來一下子。
“他那法器的禦使範圍大概是十丈左右,一旦脫離了視線,威脅程度便會大為降低。
護身的法器應該也快到極限了。十丈,兩步。”王慎盤算著。
“護身的法器快到極限,不能讓他近身,他的刀很邪門,掌法也厲害。”那老者同樣在盤算。
“有聲音,屋頂?”老者抬頭,看到了出現在牆頭上的王慎,甩手一揮,手中的法器飛了出去,王慎落入院中,他隻能通過聲音去判斷王慎大概的位置。
“他又要破牆壁!”老者警惕的盯著牆壁。
嘭的一聲,破開的是木門。
老者尋聲回頭的瞬間,王慎已經射出了四支箭,前兩支都被擋開,第三支卻一下子破開了他護身的法器,釘進了他的身體裡,跟著是第四支,釘進去的不夠深,不致命卻很疼。
鐵木箭,破了防。
老者吃痛分神的功夫王慎已經距離他不到三丈的距離。
眼看著就要近身,那老者身上突然亮起了火光,頃刻間一團火噴湧而出,充塞了狹窄的巷子。
王慎閃向了一旁,一掌打在磚牆之上,轟隆一聲,磚牆破開了一個大洞,他整個人撞了進去,落地之後一點,接著向前掠去。
向前將近兩丈,抬手一掌拍碎了磚牆,幾乎是同時,有火焰從那破碎的洞口湧了進來。
王慎掠上了城牆,張弓搭箭,接連兩箭穿過了火焰射中了那老者,一箭射中腹部,一箭靠近咽喉。
老者踉蹌了兩步,撞在了牆壁之上,接著便是甩出了法器,忽的轉身就走。
他能用的手段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卻沒傷著地方。
那個年輕人有修為,還夠陰險,這樣的對手很難對付,他準備去找那位請來的幫手,兩個人一起動手勝算肯定會更大一些。
“走,哪有那麼容易!”王慎可沒打算輕易地放他離開。
對方的手段他已經心裡有底了。
法器,術法,不善近戰,身法也差一些,現在又受了傷,縣城之中到處是青石地麵,對方的地行術也沒法有效的施展。
這個時候就得趁他病要他的命。
他這是準備去找他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