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你受傷了?”洛宓關切問道。
“小姐,我沒事,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守衛已經被李鎮山打暈,他們四個人連夜出了城門,在濃濃的夜色下沿著官道一連奔出去幾十裡地這才在一處荒廢的房屋前停下來休息。
洛宓很懂事的主動拾柴生火讓李鎮山休息。
篝火劈裡啪啦的燃燒著,李鎮山吐納運炁療傷,洛宓母女兩個人靠在一起休息。
王慎也好不到哪裡去,那老者的所施展的火焰已經燒傷了他,現在還覺得臉上、雙手都是火辣辣的疼。
“不會毀容吧?一清老頭儘給我找些麻煩事,回去我得讓他傳授我幾門功法!”
王慎深吸了口氣,然後運轉真炁,當真炁行至臉龐的時候頓時覺得那火辣辣的痛處消減了不少。
此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十分的安靜,荒廢的宅子裡隻有篝火燃燒的聲音。
噗,運功療傷的李鎮山忽然張口吐出一大口淤血。
“李叔。”
“鎮山。”
聽到聲音的洛宓母女臉上露出關切的神情。
“夫人,小姐,不必擔心,不妨事,我已經服下了丹藥,好多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李鎮山的臉色在火光的映照下似乎又蒼白了幾分。
“麻煩,受了內傷。”他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
剛才說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瞥了不遠處的王慎一眼,對方隻是看了他一眼便沒再說話。他其實一直在提防著王慎,並沒有完全的信任。
現在他受了嚴重的傷便更加擔心了。
這一夜過的似乎頗為漫長。
清晨,天空已經變得晴朗。
一大清早他們便開始趕路,一個時辰之後到了一個鎮子上停了下來,找到了一處食肆,要了些飯菜,準備休息一番之後繼續趕路。
“渾身的血都沒了,肯定是妖怪乾的。我都親眼看到了,太慘了,差役也到了。”
“那些差役能查出來什麼,不過是裝裝樣子罷了,可惜了那個孩子啊!”
聽到附近一桌人的談話,王慎和李鎮山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擔憂。
精血被吸乾了,真是妖怪還好一些,就怕是那從龍雨縣逃出來的血使。
吃過飯之後他們四個人便趕緊上了路。
“千萬彆是那血使。”李鎮山輕聲道。
“閉嘴,彆嘀咕!”王慎低聲嗬道。
人生就是如此的奇怪,有些時候你越是不希望什麼事情發生,那件事情便會大概率發生。對此王慎深有體會。
而且“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話不隻是說說,很多時候當你遇上麻煩的時候,後麵還會有其它的麻煩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