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慎識海之中那一古書再次亮起,翻開一頁,一隻渾身漆黑,雙眼赤紅,形如狼犬一般的精怪出現在上麵。
食火獸:赤瞳紅爪,身如鐵鑄,荒林驟然起星火;食火吐焰,凝煙作障,炎風過處災禍來。
王慎眼中景象一變,他看到了燃燒著的火焰,吞食火焰,噴吐火焰,打個噴嚏都噴出來一些火星,忽然一日卻迷戀上了吃人……
跟著身體開始變熱,起初是溫暖的後來是越來越越熱,渾身由內而外的灼痛,似是有火焰在身體裡麵燃燒。
王慎從水裡探出了頭,一時間他頭頂上水汽蒸騰,呼吸之間也有熱氣從口鼻噴出。
他感覺五臟如焚,那焚燒的痛苦從臟腑傳遍全身,哪怕是周身是水也不能減弱分毫。
過了一會功夫,那焚燒的灼痛漸漸的褪去,王慎喘著粗氣從水潭之中上了岸,手裡還提著那食火獸。
“食火獸,以火為食,現身處有災禍降臨,這莫不是傳說中的禍鬥?”
王慎看著地上和土狗差不多大的精怪。
“這次覺悟的莫不是和火有關的能力?”王慎想著剛才身體的反應。
通過這幾次降妖除魔的經曆,他已經大體能夠猜測到那部古書給自己的反饋會引起怎樣的變化,自己能夠有哪方麵的收獲。
“這妖怪應該有內丹吧?”
王慎手持鐵刀從食火獸的嘴部下刀,異常艱難的切開了它的身體。從腹中尋到了一粒不過花生米大小的赤色內丹。
他正要進一步切割,把這妖怪的皮剝下來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喊聲。循聲望去,看到遠處林中依稀有人影晃動,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有人,莫不是也是衝著這食火獸而來的?”
王慎急忙將那食火獸的屍體藏好,眼見那人有往這邊搜尋的趨勢,他便果斷的選擇暫時離開以免麻煩上身。
他繞了一個圈回到了客棧之中,身上的灼熱感已經褪去,頭還是疼,合衣而眠。
遠處的密林中,有人發現了那食火獸的屍身。
“這,這,是誰,是誰把這靈獸殺了?內丹也沒了!”
“愣著做什麼去找,把人給我找出來!”
清晨,幾個人湊在一起。
王慎忽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第一次去月山靜齋,登門拜訪,有事相求,總不能空著手去。
修行之人也不是無欲無求,也得講人情世故,方外之地也要麵子的。所以他們得準備些禮物,這禮物還得像樣,得高雅一些,不能太俗,更不能太寒磣了。
“靜齋的高人喜歡什麼禮物?”李鎮山問話的時候望著王慎。
“你這話問得好像我知道似的。”王慎雙手一攤。
何況這一個小小的鎮子上能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就算是縣城裡隻怕也沒有方外之地感興趣的東西。
能拿得出手的無外乎那幾種,法器,丹藥,功法,天材地寶,彆說沒有,就是有王慎也不會拿出去,他又不傻。
“我這裡有一幅畫,是阿宓的父親留下的。”洛宓的母親取出了一幅卷軸,輕輕的展開。
畫中是一片火,不看不要緊,盯著一看,王慎便看到一道劍衝著自己斬來。腦袋嗡的一下子又要裂開。
“你怎麼了?”看著王慎捂著頭,臉色瞬間煞白,洛宓下意識問道。
“這畫中有神意,是一道劍。”王慎如實道,這樣的畫拿出去送人實在是有些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