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還曾說過什麼?”
“呃,他讓我代他向前輩問好,說是許久未見,甚是掛念前輩,祝願前輩身體安泰,修行精進,諸事順心。”
這話當然不是一清道人說的,是他隨口編造的。
人家既然的問了,他總不能說一清道人什麼都沒說吧,那多不好意思。
善意的謊言嗎!
“他當真是這麼說的?”
“嗯,嗯!”王慎點點頭,反正這事又沒法當麵對質。
雲霧環繞之下的那女子似乎是笑了。
“他都教你了些什麼?”
“練炁之法,修行之道。”王慎道。
那女子沉默了片刻,也不見她動作,那百丈高崖之上垂落的瀑布便忽的席卷彙聚,改變了方向,湧向了王慎。
身後是石壁,眼前是懸崖,王慎拔刀一刀斬落。
抽刀斬流水,流水不斷,繞他盤旋,王慎以鐵刀再斬,山意顯現。
忽聽嘩啦一聲,他周身的流水撤去,眼前的飛瀑又恢複了流淌。
“刀意,山意,這不像是他教出來的。”那女子道。
“既然是他讓你來的,我便送你一件小禮物。”王慎看到一點光芒朝著自己跑來,急忙抬手接住,發現飛入掌心之中的是張折起來的紙。
“在需要保命的時候把它打開。”
“多謝前輩!”
“你也代我向他問好,讓他好好活著。還有,在外麵不要跟彆人提起這個名字,他早些年惹下了不少的仇人,會連累到你。”
“前輩的話晚輩銘記於心。一定傳到。”
這話剛說完,那白衣人便消失不見了,隻留下那懸崖之上的一株青鬆靜靜的立在那裡。
王慎甚至都沒看清楚對方是如何離開,就仿佛她從未出現過。低頭看了看手中這一張折起來的紙。
“保命的東西,這是千金不換的寶貝啊!”他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然後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看那前輩修為十分的高深,應該不是無名之輩,可是那怡幽為何說山上沒有這個人呢?
難道蘇曉月是她俗家的名字,她在靜齋用的是另外的名字,定是如此了!”
這意外的收獲讓王慎頗欣喜。
到了山腳下,他回頭朝著山上望了望。
“事情了結,該回雲瀾山了,也不知道一清老道和那洛宓家有什麼關係,回去問一問,詐一詐“
下山,上馬,回雲瀾。
剛剛離開景靜山沒多遠,他就瞥見一道人影從林中飄了出來,長袍激蕩,頃刻間就到了王慎的身旁。
瘦高的身材,寬大的袍子,背後一把劍,正是不久之前在那月山之上見到的那陸公子身旁的兩人之一。
那人到了跟前,也不言語,抬手一招,背後長劍出鞘,直刺王慎,劍光極快。
王慎翻身下馬,未落地,刀出鞘,一刀橫斬。
那人劍光一點,刀劍在半空碰撞了一下,長劍被鐵刀一下子蕩開,那修士也被一刀斬的向後退去。
“萬斤力,練骨!”那人神情驚訝,身形一轉,好似風中柳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