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老鬼,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知道自己一個人吃不下,就把人脈最廣的老友也拉上了船。
也好。
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
“永久的不行。”林宇開口,“你和他一樣,三年。”
七爺身體一震,巨大的失落湧上心頭。
連當永久奴隸的資格都沒有嗎?
但失落隻持續了一秒,就被狂喜衝散。
有資格上船就行!
三年!隻要能在這艘船上待三年,他的人生將徹底不同!
“謝老板!謝老板成全!”七爺重重磕頭。
林宇看向他:“你就是契約師,自己來吧。”
“是!”
七爺立刻起身,打開了他那個古舊的木箱。
這一次,他沒有先動林宇,而是拿起銀刀,乾脆利落地劃破了自己的指尖,將血滴入瓷碗。
然後,他看向老鬼。
老鬼也立刻上前,劃破手指,滴血。
整個過程,兩人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朝聖般的虔誠。
七爺用混合了兩人血液的朱紅液體,迅速繪製了兩張複雜的限時契約符文。
“以我之名,奉您為主,三年為期,生死相隨。”
符咒無火自燃,化作兩道灰燼,分彆印在了老鬼和七爺的眉心。
“滋——”
兩聲輕響。
林宇的腦海中,又多了兩根無形的絲線。
一根連接著老鬼那充滿了貪婪、精明和狂熱的靈魂。
另一根,連接著七爺那深沉、冷靜,此刻卻同樣燃燒著野心的靈魂。
契約,成了。
“老板。”
“老板。”
老鬼和七爺站起身,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與趙天揚並列,宛如三尊最忠誠的護法。
他們甚至不敢去想,三年之後,契約結束,這位老板如果不要他們了,那該怎麼辦。那種從雲端跌落的感覺,比死亡更可怕。
“說正事。”林宇打破了沉默。
“是!”
老鬼立刻進入了角色,他指著那三堆藥劑,開始彙報。
“老板,這批貨,對外就宣稱是我終於破解了這三種藥劑,實現了量產。我‘老鬼’的名號,在黑市裡還有幾分分量,這個說法能站住腳。”
林宇要來黑市,這些東西肯定見不得光,那在黑市最好也有個由頭,這個風險,老鬼擔了!
七爺也立刻補充道:“老板,我在寧海省周邊的七座城市,都有自己的人脈網絡。我們可以聯合起來,將這批貨迅速鋪開,輻射半個寧海省!”
“隻是……”七爺話鋒一轉,露出一絲凝重。
“這三種藥劑的原始製造商,‘巨力集團’、‘風行科技’和‘磐石生物’,都是寧海省的巨頭。我們的貨一旦大規模出現,必然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老鬼也點頭:“對。所以我們必須小心。這三千多支藥劑,要好好算算,哪個城市分配多少,哪個渠道出多少,既要最快速度銷貨回款,又不能太過張揚,引起他們的聯合絞殺。”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迅速進入了狀態,開始為林宇規劃起一個龐大而周密的地下銷售網絡。
他們在地上比比劃劃,討論著每個城市的市場容量,每個渠道的風險評估。
“青州城市場最大,可以分五百支。”
“雲港那邊查得嚴,最多三百支,而且要分批次。”
“還有西林市……”
聽著聽著,林宇緩緩站起身。
老鬼和七爺立刻停下討論,恭敬地看向他。
“老板,您有什麼指示?”
林宇沒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倉庫裡那片還算空曠的區域,再次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