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這裡擺攤的攤販,全都不見了蹤影,隻留下一些來不及收拾的雜物,證明這裡不久前還很熱鬨。
整個區域,安靜得有些嚇人。
“這……這是怎麼回事?”
帶路的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眼前的景象,和他剛剛吹噓的內容,形成了無比諷刺的對比。
王瀚的麵色也沉了下來。
他興致勃勃地帶著女兒和林宇過來,又是炫耀人脈,又是展現財力,折騰了這麼大一圈,結果目的地被人封了?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如果此行的目的落了空,他今天丟的臉可就真的找不回來了。
察覺到王瀚的不悅,那男人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王董您彆急,我……我過去問問情況!”
他不敢再多說廢話,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襟,硬著頭皮朝著一個守在路口的黑衣漢子走去。
他臉上擠出最和善的笑容,從口袋裡摸出一包好煙。
“這位兄弟,辛苦了。跟您打聽個事兒,這裡是……?”
那黑衣漢子連看都沒看他一眼,隻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滾。”
簡單,直接,不帶任何感情。
男人的笑容徹底凝固在臉上,伸出去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
他訕訕地收回手,不死心地又湊近了一點,壓低了嗓子。
“兄弟,行個方便。我帶了貴客過來,跟你們七爺約好了的,您看……”
“沒聽見?”
黑衣漢子終於動了,他緩緩轉過頭,一雙不帶任何情緒的眼睛盯著男人。
“今天‘老鬼堂’有大業務,清場了。想買藥劑,改日。”
男人的腿肚子有點發軟。
他感受到了對方身上那股毫不掩飾的煞氣,那是真正見過血的人才有的。
但他身後還站著王瀚,他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回去。
“兄弟,您再看看……”
他幾乎是在哀求了,甚至想偷偷塞點什麼過去。
黑衣漢子卻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伸手推了他一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彆在這兒礙事,不然,後果自負。”
男人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臉上血色儘褪。
他知道,再說下去,可能就不是被推一把這麼簡單了。
他隻能狼狽地跑回到王瀚麵前,滿臉都是驚慌和歉意。
“王董,我……我問過了。”男人聲音發顫。
他低著頭,不敢直視王瀚。
“他們說‘老鬼堂’今天有大業務,清場了。”
“不讓進,還說……還說改日再來。”
王瀚的臉沉下來。
他周身的氣壓低了幾分。
他看向男人,不悅。
今天帶著女兒和林宇過來,本是想展現實力。
結果被人攔在外麵,顏麵掃地。
這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醜。
“業務?”王瀚冷哼一聲。
他語氣帶著不滿。
“什麼業務,能把整個地方都封了?”
男人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知道王瀚生氣了。
“王董,我……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他急忙解釋。
“但是那些人,身上帶著一股煞氣,不好惹。”
“我不敢多問。”
他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快要聽不見。
王瀚拳頭緊了緊。
他目光掃過林宇和王清璿。
這次的黑市之行,已經夠狼狽了。
先是在小攤前被黑卡卡住。
現在又在目的地吃閉門羹。
他一個天擎集團的董事,何時受過這種氣?
“王董,您彆急!”男人急切地說。
他看出王瀚的不滿,連忙想辦法補救。
“黑市裡不隻‘老鬼堂’一家藥劑鋪!”
“我認識好幾個老板,他們手裡的貨也不錯!”
“雖然沒有‘老鬼堂’的那麼……那麼火爆,但是品質絕對沒問題!”
他極力推薦著其他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