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件地獄兵器,裹挾著足以撕裂蒼穹的血煞之氣,從八個刁鑽至極的角度,封死了陳傲所有閃避的可能。
這不是攻擊。
這是虐殺。
是純粹的,不留任何餘地的毀滅。
陳傲的那些手下,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他們僵在原地,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那必然到來的血肉橫飛。
然而,陳“傲”字,之所以能成為臨州黑市唯一的禁忌。
並非隻因他的精神秘術。
麵對這毀天滅地的合圍,陳傲甚至沒有抬頭。
他隻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啪。
沒有能量爆發,沒有氣浪翻湧。
隻有六顆拳頭大小,散發著不同光芒的元素球,憑空浮現在他身體周圍。
赤色的火。
幽藍的冰。
跳躍的雷。
無形的風。
厚重的土。
銳利的金。
六顆元素球靜靜懸浮,以一種完美的韻律環繞著他,形成了一個絕對的領域。
下一瞬,八臂修羅的攻擊,到了。
轟!
最先抵達的,是那柄開山巨斧。它帶著無匹的巨力,狠狠劈在陳傲頭頂的赤色火球上。
預想中的爆炸並未發生。
赤色火球隻是輕輕一旋,一股柔和卻又無比堅韌的火焰渦流便將巨斧卷入其中。
那足以劈開坦克的恐怖動能,在渦流中被迅速消解,轉移,最終化為烏有。
緊接著。
鐺!鐺!鐺!鐺!鐺!鐺!鐺!
七聲密集到幾乎連成一片的金屬撞擊聲,在戰場中心轟然炸響!
利爪對上了冰球,被瞬間凍結了指尖的血煞。
骨刃撞上了雷球,被狂暴的電弧電得瘋狂顫抖。
長槍,短匕,鏈錘……
每一件地獄兵器,都被一顆對應的元素球精準地攔截下來。
那狂暴的,足以摧毀整條街區的八道攻擊,竟然連陳傲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他就像風暴眼中的礁石,任憑海嘯滔天,我自巋然不動。
黑曜石護盾之後。
王瀚的嘴巴張得足以塞下一個雞蛋。
他不太懂職業者的戰鬥。
但他看得懂強弱。
天空中的八臂血影,那是何等恐怖的魔神姿態。
可現在,這個魔神的所有攻擊,竟然被那個男人用六顆小小的光球,如此輕描淡寫地全部擋下。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陳傲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趙天揚當成一個同等級的對手。
他在觀察,在分析,在享受。
他在用最節能,最高效的方式,去消耗趙天揚燃燒生命換來的力量。
同時,也在向所有人,展示他作為臨州之王的,絕對的統治力。
“吼!”
一擊不成,趙天揚的瘋狂更甚。
八條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更狂亂的姿態,發動了第二波,第三波,第無數波攻擊!
天空之上,徹底變成了一片光與影的煉獄。
血色的兵器殘影與六色的元素光華瘋狂碰撞,每一次撞擊都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和毀滅性的能量餘波。
可無論趙天揚的攻擊多麼瘋狂,多麼密集。
那六顆元素球,總能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最關鍵的位置,用最小的代價,化解最致命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