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儘快掌握這份力量,而不是頂著這副尊容,給老板在外麵丟人。
如果能隨地大小變那就更好了。
林宇思索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情,確實不太需要趙天揚出場。
與三大藥劑公司的談判,是看不見硝煙的戰場,比拚的是心智、手段和底牌,而不是誰的拳頭更大。
讓趙天揚這個純粹的戰士去,反而不合適。
“去吧。”林宇點頭,“好好修行,需要任何資源,直接跟老鬼說。”
“是!老板!”
得到許可,趙天揚如蒙大赦。
他對著林宇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然後邁開大步,每一步都在地麵上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迅速消失在街角。
他一走,那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周圍的空氣都仿佛重新開始流動。
世界,又恢複了正常。
林宇站在原地,沒有立刻離開。
談判。
這是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能得到幾大藥劑商的核心資料,突破藥劑的屬性上限,對他來說無疑是個巨大的提升。
就算不行,也可以觸類旁通,用藥劑商們的配方去幫助自己破解卡牌公式,做出屬性卡。
李默那個老狐狸,倒是主動請纓,說要全權代表林宇去談判,保證能為“老板”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林宇當時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把權力完全下放給李默?
開什麼玩笑。
那個家夥,能在陳傲手下當那麼多年軍師,最後在陳傲敗亡的瞬間,毫不猶豫地滑跪投降,甚至主動出賣老鬼家人的信息來換取活命的機會。
這種人,骨子裡就沒有忠誠可言。
他隻忠於勝利者。
現在,林宇是勝利者,所以李默表現得比誰都恭順。
李默這種人,好用,也要看怎麼用。
用這種人,可以。
但必須有一根絕對牢固的繩子,死死拴住他的脖子。
這根繩子,林宇自己不想去牽。
他討厭商業上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
他的行事準則很簡單。
朋友,或者敵人。
擋路的,就一腳踢開。
讓他坐到談判桌前,跟馮銳那種人扯皮幾個小時,他怕自己會忍不住直接把桌子掀了。
但真要是全宰了,一來顯得自己太殘暴,二來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不可控的影響。
所以,他需要一個代理人。
一個他信得過,並且懂得商業規則的人。
最好身居高位,老七老鬼在黑市混跡多年,跑跑市場或許可以,這種談判場合難免有疏漏。
趙天揚更不行。
他比林宇還莽。
那……
一個名字,很自然地浮現在林宇的腦海裡。
王瀚。
父親的摯友,天擎集團的董事。
論商業經驗,浸淫此道幾十年的王瀚,就算不足以吊打李默,也不可能比李默差多少。
論立場,王瀚本就和自己親近有加,又親眼見識過自己的力量。
更何況,還有父親那一層關係在。
於情於理,王瀚都是最合適的人選。
由他出麵,主導談判。
李默在旁輔助,提供黑市的情報和手段。
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一個代表著正規商業的邏輯,一個代表著地下世界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