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聽到淵域這個詞,可給小丫頭幼小的心靈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哥,你小心點。”林瑤擔憂地叮囑道。
那個刺客能一擊秒殺血包,實力深不可測。
而這個看起來更強的“助理”,絕對是更大的威脅。
林宇笑了笑,示意她安心。
他轉過身,重新麵對那兩個淵域來客。
他手中的卡牌,已經停止了翻轉。
一張閃爍著幽深光芒的卡牌,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
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那個助理再次開口,他的好奇心似乎被勾了起來。
無論是對淵域還是藍星來說,這段曆史也都過去很久了。
兩方都不希望和對麵又太多交集,也從未主動宣傳這段曆史。
知道淵域,還能一眼認出淵域中人的,要麼是研究曆史的老學究,要麼可能是經常往返淵域藍星的特殊職業者。
林宇沒有回答。
他隻是平靜地看著對方,那張握著卡牌的手,緩緩抬起。
“你會付出代價的。”
那個被稱為“閣下”的助理,推眼鏡的動作停頓了。
代價?
一個來自這種蠻荒星球的土著,在自己麵前提代價?
他搖了搖頭,鏡片後的雙眼裡流露出一絲憐憫。
“年輕人,看來你不僅知道淵域,還對自己的力量,有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如果你真的了解淵域,你就更應該清楚,藍星和淵域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麼巨大。”
“如果不是親自踏上這顆星球,這種差距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源自血脈與文明的絕對優越感。
仿佛淵域和藍星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兩個種族。
“這種差距,不是靠一兩個僥幸獲得的強大技能,就能輕易彌補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無形的氣場擴散開來。
李文和另外兩名天擎高手,在這股氣場下,竟然後退了半步,臉上滿是敬畏。
“我知道,你或許在臨州市,甚至在整個藍星,都算得上是一流的天才。”
“但在淵域,你這樣的……隻能算作平庸。”
“更何況,”他話鋒一轉,帶著幾分自傲,“我們這批被派來藍星執行先遣任務的,每一個,在淵域本土,都稱得上是好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我們這些淵域的好手,來你們藍星,那就是降維打擊。
你一個藍星的天才,在我們麵前,又算得了什麼?
林宇依舊沒有說話。
他隻是在靜靜地看著對方表演,手中的卡牌,光芒愈發幽深。
那個助理看到林宇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那點僅存的耐心也逐漸消失。
他生平最討厭兩種人。
一種是真正的蠢貨。
另一種,就是眼前這種,明明弱小不堪,卻偏要裝出一副高深莫測樣子的裝逼犯。
在他看來,能裝逼的,隻有兩種存在。
一種,是真正站在世界之巔,俯瞰眾生的絕對牛逼到頂的強者。
另一種,就是蠢到無可救藥,連自己幾斤幾兩都掂量不清的傻逼到家的二臂。
他自認不是前者,所以他凡事都小心翼翼,謀定而後動。
哪怕是麵對一個看起來毫無威脅的對手,他也會先用自己的探察技能摸清對方的底細。
就像剛才。
在那個刺客同伴動手之前,他已經對林瑤進行了探察。
結果顯示,隻是一個潛力不錯的苗子,不足為懼。
可現在,這個叫林宇的年輕人,讓他感到了困惑。
剛才那個詭異的,近乎法則層麵的範圍控製技能,到底是怎麼回事?
助理再次推了推眼鏡。
這一次,一道無人可以察覺的微光,從他的鏡片上一掃而過,落在了林宇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