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一靜!”
大長老沉聲喝道,顯然動用了玄氣。
“陳玄夜,這個怎麼解釋?”
陳玄夜看向王長老和李滄瀾,露出一抹不屑的表情!
“自從我參與試煉以來,王長老似乎都看我不順眼,更是在擂台之上欲置我於死地。我想問問王長老,對這些該如何解釋?”
僅僅幾句話,陳玄夜便獲得了主動權。
“哼!對你這種魔道妖孽,有什麼可解釋的!”
陳玄夜嗤笑一聲,又道:
“毒龍澗礦場,距離青陽宗僅僅二三十裡,血刀門在那裡秘密煉製血礦,而宗門居然不知?”
“王長老作為宗門監管負責人,難道沒有發現一點蛛絲馬跡?還是有意——”
不等他說完,王長老臉色漲得通紅。
“陳玄夜,你、你血口噴人!整個青陽宗這麼大,我怎麼能什麼都知道!”
“即便如此,那庫房裡的血礦角料你總該發現的吧!”
“你!”
王長老激動之,差點兒說不出話來。
“我上次說過了,那是我後來派弟子打掃出來的東西,又不是每次都親自清點。”
陳玄夜淡淡一笑,“既然王長老都解釋清楚了,我沒有什麼話要問了。”
“噗嗤。”
有人忍不住笑了一聲,是一個麵容枯槁的中年男子。
宗主雙眼微睜,不覺暗暗搖頭。
陳玄夜見狀,繼續說道:
“至於重傷王長老之事,我也不知如何解釋,因為是他先出手的,我隻是自保而已。”
“再說——”
陳玄夜說到一半停下了。
“再說什麼?”大長老追問。
陳玄夜眼中寒光一閃!
“如果是我主動出手,那王長老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放肆!”
“狂妄!”
大長老眼神抽動,閃過一絲凝重。
陳玄夜卻不為所動,轉身看向李滄瀾。
“至於我為何與李峰主動手,那就要問他了。”
眾人齊刷刷望向李滄瀾,似乎心知肚明。
李滄瀾倒也不爭辯,沉聲道:“我出手是出自私心,此子重傷我兒劍體。戰敗重傷是我技不如人,請宗主發落。”
此言一出,眾人皆沉寂下來。
李滄瀾能說出這樣的話,倒不失為他峰主的身份。
最震驚莫過於王長老了!
原本想要借助此次機會,將陳玄夜逐出青陽宗,沒想到李滄瀾這個家夥臨陣退縮……
陳玄夜也微微詫異,他原以為李天雄找自己麻煩,就是李滄瀾授意。
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兒了。
情形逆轉。
此時,大長老已然明了。
陳玄夜出手完全為了自保,若非他手下留情,王長老和李滄瀾定然性命不保!
此子,不可小覷!
於是,他看向閉目的宗主,恭敬道:“宗主,是非曲直,還請您來定奪。”
宗主猛地的睜開雙眼,氣勢陡升,與剛才判若兩人。
“王長老,李峰主,無故對弟子出手,違反宗規。看在其多年為宗門的功勞,罰俸一年,閉關三個月!”
“陳玄夜,作為天驕院弟子,目無宗法,以下犯上。但念其事出有因,罰麵壁思過三月!”
說罷,宗主又看了三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