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執事歎了口氣,對守衛揮揮手道:“扶他進去吧,帶到偏廳,我親自為他診治。”
“多謝……多謝……執事!多謝執事救命之恩!”
秦軒“感激涕零”,在守衛的攙扶下,“艱難”地站了起來,步履蹣跚地走進了藥師穀分會。
就在秦軒踏入大門的瞬間,能清晰地感覺到,至少有三道來自不同方向的神識,在他身上掃過。
其中一道,陰冷銳利,帶著毫不掩飾的審視意味,正是來自不遠處一個茶樓雅間……
那裡,必然有玄陰教的高手坐鎮。
秦軒心中冷笑,魚兒上鉤了。
他成功地將自己這個“求藥的老修士”角色,塞進了玄陰教的監視視野,也為後續的行動,打開了一道縫隙。
進入分會內部,藥香撲鼻。
李執事將秦軒帶到一間安靜的偏廳,屏退了左右。
“道友,此處已無外人,你可以稍微放鬆些了。”
李執事關上門,轉身看向秦軒,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冷然道:“你並非隻是單純中毒求藥吧?你那毒素裝的雖像,但核心處卻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堂皇正氣護住心脈,絕非尋常散修所能擁有。你究竟是誰?混入我藥師穀,意欲何為?”
這回輪到秦軒微微一愣,倒是小瞧了這位李執事。
不過他本就沒打算一直偽裝下去。
他緩緩直起佝僂的身軀,臉上的“痛苦”和“萎靡”瞬間消失不見。
雖然容貌未變,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利劍,雖未出鞘,卻已鋒芒隱現。
“李執事好眼力。”
秦軒的聲音恢複了清朗,帶著一絲讚賞,淡然道:“在下並非有意欺瞞,實乃情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我此來,是為藥師穀的蘇清羽姑娘傳遞消息。”
“清羽小姐?!”
李執事瞳孔驟縮,周身靈力瞬間凝聚,死死盯著秦軒,沉聲道:“你知道清羽小姐的下落?她如今何在?是否安全?”
蘇清羽失蹤,藥師穀早已焦急萬分,隻是被玄陰教這段時間的異動,又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此刻聽到消息,李執事如何能不激動?
“蘇姑娘目前和我在一起,很安全。”
秦軒平靜地說道,就是他這個“在一起”三個字似乎容易讓人誤解。
李執事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秦軒:“閣下到底是誰?清羽小姐為何會與你在一起?你又如何證明你所言非虛?”
秦軒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李執事可曾聽聞,蘇姑娘身負‘藥靈聖體’?”
李執事身體一震,眼中閃過驚駭之色。
蘇清羽身負藥靈聖體,在藥師穀內部也是最高機密,僅有穀主和長老執事知曉,此人如何得知?
“你……”
李執事的聲音有些乾澀。
秦軒繼續道:“數日前,蘇姑娘遭玄陰教伏擊,護衛儘歿,身中蝕骨毒瘴,危在旦夕。恰逢我路過,出手救下。如今她毒素已清,正在一處安全之地休養。”
他說話的同時,指尖凝聚出一絲極其微弱、卻純正無比的藥靈聖體本源氣息……
這是他與蘇清羽藥靈共鳴後,自然而然留存的一絲印記,做不得假。
感受到這絲純正的本源氣息,李執事再無懷疑,對著秦軒深深一揖:“多謝閣下救命之恩!此恩此德,我藥師穀沒齒難忘!還未請教恩公高姓大名?”
“李執事叫我‘林凡’即可。”
秦軒坦然受了他一禮,淡然道,“我此次冒險前來,一是報個平安,讓貴穀安心;二來,也是想與貴穀談一筆合作。”
“林恩公請講!”
李執事態度無比恭敬,能從那等伏擊中救下蘇清羽,並能化解蝕骨毒瘴,此人的實力和手段,絕對遠超他的想象。
“隻是和你談合作的話,隻怕不夠吧?”
然而秦軒並沒有急著說,而是目光淡然的看著李執事。
“呃……”
李執事頓時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