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道:“你不知道,這樣烤出來的山藥有肉味!”
唐僧聞言怒道:“八戒,還不快把山藥拿下來。”
八戒道:“師父,弟子又沒犯戒……”
唐僧道:“呆子,我出家人心中有佛,你口雖未食,心已犯戒。快拿下來!”
八戒聞言,隻能不情不願的把山藥拿了下來。
吃過飯後,眾人繼續前行。
此去寶象國還有三百裡,眾人一路上走走停停,速度緩慢。沒了悟空,每日的齋飯便是一大難題。
另外,敖徒和虎先鋒都是普通人。
以往師徒四人行走時,走平坦大路,白龍馬一日跑個一二百裡也是輕鬆尋常;現在要顧及敖徒和虎先鋒,便不能快行。
走走停停,過了半個月,也才隻走了兩百多裡路。
此時靠近寶象國王城,附近開始有人家了。
路過一戶農家,幾人準備借宿。
唐僧從馬上下來,隻隱約聽到一聲磬響,頭痛欲裂,直接站不穩,倒在了地上。
沙僧和八戒連忙迎上去。
八戒道:“師父,你怎麼了?”
唐僧渾身打著冷顫,捂著腦袋道:“頭疼,頭疼的厲害!”
八戒道:“師父,你得羊角風了。”
唐僧頭疼的說不出話來。
沙僧認真觀察道:“不是,是頭風犯了!”
那戶人家走出一個老婆婆,正是白骨精所化。
適才她在屋中,對準唐僧,敲動頭疼磬,唐僧因此應聲倒地,頭疼不已。
白骨精出來道:“幾位長老,你們在我家門前做什麼?”
沙僧施禮道:“老施主,我們是從東土大唐而來,前往西天拜佛求經的和尚。經過此地,見天色已晚,本欲在老施主家中求借住一晚。沒想到我師父連日趕路,下馬時,不慎犯了頭風,如今頭痛難忍。還請老施主行個方便,讓我們師徒進去歇息歇息。”
白骨精道:“那就請幾位快進來吧!”
八戒於是背著唐僧進去,讓他躺在了床上。
白骨精送來了熱水。
唐僧喝了,略微緩解了一些,卻還是頭痛,難以行走。
隻因那頭疼磬是瘟部法寶,打在人身上,便有瘟氣入體,生老病死,皆是天行定數,需要久治方能痊愈。
這還是白骨精沒有動用法力的緣故,如果用法力敲動,就是神仙也要被瘟氣侵擾,頭痛欲裂,難以自持。
唐僧頭疼趕不了路,隻能在這裡住下。
白骨精這裡也沒有旁人,正好可以容納眾人居住。
沙僧好奇的問道:
“老施主,你怎麼一個人住在這裡?”
白骨精聞言落淚道:“老身原本有一個兒子,一個兒媳,還有一個孫子,我們一家四口共同在這裡居住。”
沙僧道:“那他們人呢?”
白骨精悲痛的道:“前年時,國王陛下不知道從哪看了一個方子,用人的骨頭泡酒,壯年男子的骨頭可以強身健體;妙齡女子的骨頭可以滋容潤色;幼年孩童的骨頭可以延年益壽,故而把我的兒子、兒媳、孫子都抓了去,至今也沒有半點消息,隻怕已經……”
沙僧道:“啊,用人的骨頭泡酒,這不是妖怪嗎!”
八戒道:“沙師弟,你忘了,那國王就是妖怪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