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要是不喜歡風叔叔,我之後不找他就是了,明天我就把錢還回去。”
不去找他嗎?
可是那個人,顯然就是個不會輕易放棄自己血脈的人。
晨晨在星宇的幫助下以後是會有自保能力的,可是湮兒修煉不了,日後隻有那個男人,能夠在魔族的攻勢之下保護她的周全。
白玥蹲下身,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放輕了聲音,問:“湮兒,你喜歡那位風叔叔嗎?”
“喜歡呀。”
湮塵笑著,乖巧著點著頭。
她說的是實話,她就喜歡這種長得帥出手還很闊綽的人。
白玥卻想錯了,隻以為是兩人之間無法割舍的血脈關係,隻能輕輕歎了口氣,壓低聲音,鄭重囑咐道:
“風淩身份特殊,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他的存在,就當你和他的交易是一個小秘密,一個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小秘密。”
湮塵好奇地追問:“哥哥也不行嗎?”
白玥不放心,繼續追加道:
“任何人都不行,而且之後你們每天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回來之後一定要告訴我,好嗎?”
“好。”
湮塵乖乖地應了一聲,確定白玥沒有其他話之後,一溜煙地追到屋外,跟著龍皓晨一起抓雞去了。
院子裡頭熱熱鬨鬨的,白玥走到窗前,看著自己鬨騰的兒女,眼底滿是惆悵與擔憂。
隻希望今天的決定,不是一個錯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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湮塵一直期待著和風淩的第二次見麵,所以再次到鐵匠鋪打工的時候,掄錘子都掄得格外起勁。
猛然之間,一道略帶尖銳且得意的聲音傳來:
“龍湮塵,不愧是骨子裡的賤命,打個鐵都這麼興奮,以後你就要變成五大三粗渾身臭汗的窮鐵匠咯!”
湮塵尋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見到來者,默默翻了個白眼,揮舞錘子,更加用力地砸向麵前的鐵塊。
那個說話的女孩兒見她不理自己,心中越發得意的上前,雙手叉腰,仰著頭,高傲地問:
“三年前你不是挺風光的嗎?所有人都讓我向你學習,學什麼?學你和這群冒著臭汗的男人在這裡打鐵嗎?”
湮塵手上動作不停,慢悠悠地反問:“林灣琪,你就是聽到我的考核結果,所以專程從修城趕回來的?”
眼前的女孩原本也是他們家的鄰居,自從三年前湮塵靈力十點在小鎮裡一鳴驚人之後,林灣琪就哪兒哪兒看她不順眼,明明比湮塵大了三四歲,可是什麼都想跟她比一比,簡直不勝其煩。
林灣琪得意的看著額頭已經冒出細密汗珠的湮塵,更加滿意道:
“從前你處處壓我一頭,現在我可是二階召喚師!早就與你有了雲泥之彆!”
湮塵終於放下了錘子,像個長輩一樣,老成地搖了搖頭:
“去修城學了三年,怎麼也沒見長腦子啊。”
“你一個才二階的脆皮召喚師,在我一階騎士麵前囂張,不是討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