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懷疑她了?
頓時她臉色大變,打起了感情牌:“皇上,臣妾陪伴你多年,你怎麼能這麼想臣妾……”
蕭景行:……
這些年林照燕在後宮是什麼樣子,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如今聽這這話,他趕緊打斷:“既然沒有,那就稍安勿躁,先聽這宮女怎麼說。”
“如果你真是冤枉的,朕會下令處死這個宮女,還你一個清白。”
蕭景行的態度擺在這裡,林照燕想再說什麼,看著他黑著的臉,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隻是死死盯著那個宮女,拳頭緊的指甲都已經陷到了肉裡。
全場都在等著自己的話,那宮女抽抽啼啼的又跪正了身子:
“回稟皇上,奴婢是貴妃宮中提膳食的宮女。”
“陸貴嬪小產前幾天,貴妃身邊的宮女找到了奴婢,用奴婢的家人來威脅奴婢,把紅花放到陸貴嬪的安胎藥裡。”
“奴婢沒有辦法,為了家人性命,隻能聽從把紅花放進了陸貴嬪的安胎藥裡……”
話到這裡,林照燕死死的看向了自己的貼身宮女冬禾。
怎麼也沒想到,安排好的一切會在這一步出現差錯,還被捅到了皇上跟前。
不過還好,這隻是這宮女一麵之詞。
她還有解釋的餘地。
林照燕冷靜下來,冷笑道:“這不過是你的一麵之詞,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那天冬禾姐姐來找奴婢時給的東西還沒用完,還在奴婢的住處,那東西奴婢是根本接觸不到的,而且奴婢手裡還有冬禾姐姐的首飾可以證明奴婢所言是否如實。”
話到這裡,蕭景行立馬給了劉顯一個眼神,示意對方去搜。
劉顯動作很快,不多時,那宮女的住處就已經被搜得一乾二淨。
贓物也都呈現在了皇帝的桌上。
看見這一幕,陸鶴璋冷笑的看著林照燕:“貴妃,如今人證物都有,你害我妹妹小產的事情板上釘釘,你還有何話說?”
陸鶴璋話音落下,皇帝也看向了她:“貴妃,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竟敢謀害朕的子嗣,實在太讓朕失望了!”
看著皇帝動怒的模樣,林照燕也慌了神。
她從出生就順極了,還從未遇到做壞事被人抓到的時候。
若是平常時候,靠著林家她還能脫險。
可如今在皇帝跟前,父親和哥哥又不在。
她隻能一個勁的否認:“皇上,臣妾沒有做過這件事,是陸卿語兄妹兩在汙蔑臣妾。”
陸鶴璋冷笑:“微臣回京才幾天,今天第一次進宮,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汙蔑貴妃娘娘。”
林照燕:“不是你就是你妹妹!”
“你妹妹小產以後就一直疑神疑鬼總覺得是我害了她,說不定是她收買了這個宮婢,特意來陷害本宮的……”
“貴妃娘娘這話說的也太過好笑,我妹妹小產以後一直被禁足,身邊的宮人幾乎都被遣散。”
“整日就關在那個宮裡麵,她如何能做到用你的東西,收買你宮裡的人的?”
陸鶴璋這話問的林照燕一噎。
自知說不過陸鶴璋。
林照燕也不和他繼續糾纏,轉過頭哭著看向蕭景行。
“皇上,你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沒有做過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