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裝出一副剛到的模樣。
妹妹出嫁的時候他沒能趕回來,如今趕到李家來喝喜酒,合情合理。
李家人也看見他來,也是歡喜的急忙招呼他去喝酒。
陸鶴璋倒也沒有推辭,看了看妹妹的貼身丫鬟,隨後就坐到了人堆裡。
陸錦嫿一共帶了四個貼身丫鬟過來,4個丫鬟都是認識陸鶴璋的。
此時一見到公子的身影出現在院子裡,立馬就丫鬟去到新房裡麵告訴陸錦嫿這個好消息了。
陸錦嫿在這之前還擔憂著大哥,是不是路上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一聽見丫鬟說大哥在院外,她頓時也放下了心。
—
陸鶴璋喝了一會兒酒後,琢磨著時間差不多了,現在帶人出去,剛好能把外頭那對野鴛鴦抓個正行。
於是他裝出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扶著同桌一個人站了起來:
“在下不經常喝酒,實在是不行了,想去茅房,不知兄台能否為我帶路?”
他第一次來,找不到茅房在哪裡也很正常。
而且剛才在酒桌上,他完全沒有太守公子的傲氣,聊天談吐之間一點都沒有看不起人的意思,反而很是平易近人。
與他同桌喝酒的這些人都很喜歡他,此時聽著他這話,被他搭著肩膀的那人立馬就站了起來。
“行。”
兩人站起來以後,另外又有兩人也站了出來:
“我們也去,解決完了再回來接著喝!今天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陸鶴璋一副豪邁的樣子,和這些人一同去了外麵。
此生外頭夜深人靜的,隻要接近小巷,就能聽見裡麵傳出的異樣。
一行人走出來後,見他們每個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根本沒空關注周圍,陸鶴璋不得已抬起了手:
“等等!”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麼奇怪的聲音!”
說完,陸鶴璋佯裝醉了的樣子,伸手指了一圈,最後把指尖指向了李牧之和付靈月所在的小巷。
有它的這一通指引,喝多了的幾個人頓時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看向了小巷。
隨著注意力集中之下,他們果真聽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
這幾個人中,有人是已經成了家的。
成了家的人對於這樣的動靜,是無比熟悉的。
頓時就有人笑道:“這大晚上的竟然還有野鴛鴦在偷情,這麼膽大包天的就在屋子後麵,走,去瞧瞧。”
無論哪個時代,都少不了尋找刺激的人。
哪怕在如此含蓄的地方,也會有人半夜上山。
隻是如此膽大包天,在距離村民屋子這麼近的地方就搞動作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有人帶頭起哄,陸鶴璋自然也夾雜在幾個人中,跟了上去。
而此時的李牧之和付靈月還投入的忘我,難舍難分的纏在一起。
幾個人靠近了他們都還沒察覺,直到其中有人驚呼道:
“這不是李牧之,今天的新郎官嗎?”
這一聲驚呼出來,李牧之和付靈月總算從忘我中醒了過來。
一看見周圍突然出現了這麼幾個人,兩人都嚇了一大跳。
“啊!”
付靈月被嚇的都不知道先捂上麵,還是先捂下麵了,隻是又急又羞的去拽李牧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