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他的幾個兒子和女兒站了出來。
“爹!”
“爹!”
眼看著暈過去的李老頭,他的幾個孩子著急的把人抬進了屋。
看著那一家子慌慌忙忙就要把這件事情揭開,陸鶴璋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眉。
隨後轉身就要去接陸錦嫿回家。
李母心裡擔憂著老頭,餘光卻一直注視著陸鶴璋。
一見他動身,李母立馬小跑著就擋到了他麵前,不讓他繼續前進。
“大舅哥,這件事情肯定有誤會。”
“眼下他爹也暈倒了,牧之也得到了教訓,你可不興把人帶走啊。”
“今天是他們的大婚的日子,鬨出這樣的事情已經很不吉利了,要是你再把外嫁的女兒帶回娘家去,肯定會影響了娘家的官運的。”
這個時代的人很迷信,陸家家裡是做官的,陸鶴璋緊接著也要參加會試,李母相信,哪怕如今陸鶴璋心裡再氣惱。
也會斟酌再三的。
隻要過了今晚,讓兒子趕緊和陸錦嫿洞房,陸錦嫿以後就是他們李家的人了。
哪怕後麵陸家再因為這件事情鬨起來,他們女兒的名節也沒了。
到時候陸家就隻能咬著牙認下這門親事。
否則就是不顧女兒在婆家的處境!
李母自以為自己的這點小算盤陸鶴璋不懂,殊不知陸鶴璋根本不在意。
直接伸手擋開了李母,語氣冰冷無比:“李牧之婚前德賢有失,要影響官運也是影響你們家的,與我們家何乾?”
“他對不起我妹妹,我接自己妹妹回家合情合理。”
“倒是你,你兒子如此放不下那個女人,連大婚當日也要出去和她苟合,我正好帶我妹妹走,給那個女人騰個位置。”
“你就趕緊趁著今日吃了還剩下的酒席,抓緊時間給他們辦兩桌吧。”
說完,陸鶴璋已經避開她來到了陸錦嫿的新房前。
伸手敲了敲:“妹妹,李牧之不是良人,哥哥來接你回家。”
剛才外頭都這麼大的動靜,陸錦嫿自然也是讓丫鬟打聽過的。
她聽父親說李牧之學問很好,她本來還很期待婚後夫妻琴瑟和鳴的樣子。
但一聽見李牧之竟然在大婚當日就和外頭的女人搞在一起,還被那麼多人看見,她心裡頓時就像吞了蒼蠅一般惡心。
此時知道哥哥來接她回家,還這麼堅定的站在她那邊。
她直接氣的一把就掀了蓋頭,然後打開了屋子。
“哥哥,我跟你回家。”
李母還在因為剛才陸鶴璋的話氣的不行,眼看著屋裡的陸錦嫿竟然出來了要跟陸鶴璋走了。
她更急了!
匆匆忙忙來擋住陸錦嫿,朝著李牧之大吼道:
“牧之,還不過來給嫿兒認錯!”
太守府可是個金大腿,他們家勢必要留住陸錦嫿。
否則明日他們李家就真成了村裡的笑話了。
不僅人財兩空,兒子的名聲也沒了,家裡人恐怕在村裡再也抬不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