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嫿這也太不識趣了。
他都道歉了,還這麼解釋了,她還想怎麼樣?
當今這個社會,男人後院有妻妾是很正常的事情,發生一些風流事也是人之常情。
他今晚的事情不過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而已。
陸錦嫿怎麼一點都不識好歹?
想著想著,李牧之拳頭就攥緊了起來。
李母一見剛才滿滿當當的屋子都被搬空了,頓時急的哭了出來。
平時她最疼愛李牧之這個能給她爭麵子的兒子,那是舍不得打舍不得罵。
可如今看著這樣的情形,她恨鐵不成鋼的去打還像跟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這裡的李牧之: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麼多東西全被搬走了,以後我們家可怎麼辦!”
“你快去跟陸小姐道歉啊!”
說著說著,李母就大聲嚎啕了起來。
李牧之作為讀書人,骨子裡是清高的。
之前能對著陸錦嫿說那麼多已經夠夠的了。
可是對方不領情,他深知這會兒上去找人認錯,也不過是自取其辱。
陸家雖然權勢大,但也隻在臨安府這一塊,他以後是要朝著京城發展的,沒事沒事。
走了也沒事。
“娘,他們想走就讓他們走吧,隻要彆後悔就行!”
留下一句狠話,李牧之看也不看那些場麵,回過頭去扶付靈月,然後進屋去看老爹了。
相比於他的清高,他的三個兄弟可就急了。
他們過夠了苦日子,好不容易能有這麼多的財產。
陸錦嫿要走可以,但退了這門婚事,必須補償他們李家啊!
於是李牧之的三個兄弟也顧不到昏迷放老爹了。
急忙齊刷刷的擋在了門口,不讓搬東西的眾人出去。
“放下這些東西,這些是我們家的!”
“呦,你們可真是夠厚臉皮的,這些是陸小姐的嫁妝,什麼時候變成你們李家的了?”
“你們李家的人還真是個個都不要臉呐,前有深更半夜偷情的,後有把東西據為己有的。”
“你怎麼不說皇帝的皇位是你家的啊?”
李家三兄弟被李牧之最不要臉的事情懟的啞口無言,還想繼續擋著門口。
但是來抬東西的這些人可都是為了那半兩銀子的。
都是乾慣了農活的人,哪裡能任由他們三兄弟堵在門口?
也不知是誰先動的手,隻見李家三兄弟被人擠到了邊上。
隨後院裡的人一擁而出,李家兄弟還想去擋,卻被人無情的推倒在地上,還險些被踩著。
眼見人群去的差不多了,陸鶴璋看著妹妹:
“嫿兒,走吧。”
陸錦嫿對自己的這段沒完成的婚姻是毫無留戀,頭也不回的就跟著哥哥走了。
李家這場婚禮,來的時候有多熱鬨,去的時候就有多熱鬨。
大半夜的,村民們舉著火把帶著嫁妝,排起了長長的隊伍,一路朝著州府而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後,李家也徹底被搬空了,到處都亂糟糟的。
有人竟然還趁亂搬了原本屬於他們家的東西,這讓原本就貧窮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