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彆哭彆哭,幸好發現的早,我已經回來了。”
看著妻女二人抱團哭成一團,陸更年此時臉色也不好看:
“這李牧之是我千挑萬選出來的,平日觀察著行為倒是沒有什麼不妥,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人,真是辜負了我對他的信任。”
埋怨了一句以後,陸更年緊接著又看下女兒:
“這次是爹爹看走眼了,差點讓嫿兒受了委屈,都是爹爹不好。”
看著父母都沒有責怪自己的意思,陸錦嫿這下是找到避風港了。
急忙撲進了母親的懷裡,做足了小委屈樣。
“這次的事情幸好發現的及時,以後爹爹再給我挑夫婿的時候,可得派人好好去查查了。”
麵對女兒的時候,陸更年可沒有了做太守大人時的威風,反而很是寵溺。
隻是此時寵溺的態度裡又夾雜著幾分懊悔:
“爹爹知道了,既然李牧之是這樣的人,那這門婚事就此作罷。”
“虧他之前還向我保證,日後隻會有你一個妻子,幸好今日及時發現,否則日後不知道你還要受多少委屈。”
想到這裡,陸更年就有些慶幸。
陸錦嫿是他的掌上明珠,若是沒有提前發現這件事情,女兒到時候肯定要受委屈。
到時候他指不定有多心疼。
幸好幸好。
這件事情就這麼暫定了,安撫好女兒以後,陸更年又扭頭看向已經幾個月沒見的兒子。
“璋兒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不是答應了要送你妹妹出嫁?何故來遲了?”
陸鶴璋一直在沉默的聽著他們的對話,見父親問起自己,他沉著的答道:
“傍晚的時候剛到花溪村。”
“原本今早就能來到臨安府的,可是路上遭遇流匪,被綁架了去,連跟隨我的幾個小廝,也都喪命在流匪手中。”
“兒子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從那些流匪手中逃了出來。”
“想著已經趕不及送妹妹出嫁,就去了花溪村。”
聽完兒子的這一些話後,剛才還都在為陸錦嫿心疼的夫婦,頓時又把焦急的事情看向了陸鶴璋。
這不仔細打量倒也沒注意,這仔細打量之下,發現陸鶴璋身上確實帶著些小傷。
頓時可把陸夫人著急壞了,又趕忙上前來查看兒子的情況:
“這臨安府治安向來不錯,流匪竟然會出現在路上還傷了人,你沒受傷吧?”
看著母親擔憂的視線,陸鶴璋搖搖頭,隻是臉上一片沉痛:
“幸好有那些家仆拚死護住了兒子,兒子隻受了一點皮外傷,隻是可憐了那些人,全都命喪在流匪的刀下。”
陸鶴璋一邊說著,一邊掀開了袖子讓母親看著身上的傷。
看著他身上的痕跡,陸錦嫿急的趕緊讓丫鬟去取藥。
陸更年更是生起了一股怒氣:“在我管轄境內,竟然有人敢傷了我的兒子和家仆,實在膽大包天。”
“為父改天就派兵去圍剿那些人,省得讓更多的百姓遭受無妄之災,璋兒可還記得那些流匪的大概位置?”
陸鶴璋點點頭,任由丫鬟處理著他的傷口,他則和父親說著那夥流匪的具體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