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還是等天黑以後再行動吧,這樣不至於被事先埋伏好的流匪發現我們。”
陸更年很想直接把這些流匪都給一窩端了,但是兒子是被抓過一次的人,兒子了解的情況肯定比他更清楚。
而且在不熟悉地勢和敵人在哪裡的環境下,警惕一些確實也對。
於是他轉頭吩咐帶來的兩個左右手:“找個隱蔽的地方休息,等天徹底黑下來以後我們再行動。”
找到了躲藏的地點以後,他們立馬就開始整裝休息。
今晚陸更年是打算直接進入燕山山脈,去看看裡麵究竟是什麼情況的。
黑夜裡確實好行動,但危險同樣也會很高,所以現在必須得養足精神,方便等會見機行事。
隨著天一點點黑下來,這條路上連一個過路的人都沒有。
陸更年看到這裡,暗道自己真是太疏忽了。
他們都在這裡等了大半天了,這條路上連個過路的影子都沒有,足以證明周圍村莊的百姓一定是知道這條路上有危險的。
而他這個太守竟然不知道,到底是底下的人失職,還是有人存心想隱瞞他?
陸更年的心慢慢沉了下去,直到天色已經完全黑下來了以後,他才看向兒子:
“璋兒,你還記得你是從何處逃出來的嗎?”
陸鶴璋回想了一下大概位置,點點頭:“還記得個大概,去找找看。”
陸更年點頭,趁著夜色黑不容易引起人注意,他帶著兩個左右手跟在了兒子身後。
隻是才走了一段路,前方就傳來了一陣不大的腳步聲。
陸鶴璋耳力過人,陸更年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拉著父親躲到了一旁茂密的樹林裡。
後麵的兩人見狀,急忙跟在了他們身後。
此時前麵的動靜距離他們還有一段距離,陸更年沒看出半點異樣。
隻能用眼神去詢問兒子。
此時夜深人靜的,一點動靜都很容易引人注意。
陸鶴璋沒法和父親說,隻做了一個虛的手勢,然後抬手指了指前方。
陸更年頓時懂了兒子的意思,眼神緊緊朝著兒子指的方向看去。
隻見不多時,前方的路上出現了六個帶刀的男人。
男人個個身材高大魁梧,哪怕行走在黑夜裡,他們也半點怯意都沒有,反而像是習慣了走夜路似的,宛如白天一般目視前方左右的走著。
當看見他們手裡握著的刀的時候,陸更年猜到這些人大約就是流匪的一部分了。
這大半夜的又不點火把,又不鬨出動靜,這是想乾嘛?
難不成是在探路?
大半夜的探路,難不成是要運送什麼東西,不能被彆人發現?
他們四人隱藏在樹林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直到那幾個人走遠以後,陸鶴璋才道:
“看著這些人警惕的樣子,肯定還有更重的秘密在後麵,而這個秘密很有可能就是這些人隱匿在山上的原因,我們不妨在這裡多等一下,看看能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