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鐘琪疑惑年羹堯為何不按計劃行事。
但如今對方是主帥,他隻是副將,主帥追來,他想著是否計劃有變,就停止了對羅卜藏丹津的追捕。
而是轉頭去和年羹堯彙合。
但年羹堯可是來者不善的。
看著嶽鐘琪竟然掉頭自投羅網,他一瞬間就搭起了弓箭,順手抽出三支箭,朝著馬背上的嶽鐘琪,就放了出去。
一弓三箭,頓時就中了嶽鐘琪的胸口。
嶽鐘琪不設防,頓時鮮血噴湧而出,刹那從馬背上掉了下來。
看著他掉在地上翻滾的一幕,年羹堯腦海裡恍惚閃過一絲熟悉的畫麵。
他的箭術何曾能精湛到一弓三箭了?
而且剛才那三支箭,拿的也實在太過順手。
像是在夢中錘煉了千百次似的。
可他沒有這樣的本領啊……
在這樣危急的戰場上,這個疑問,很快也被他拋之腦後了。
嶽鐘琪的馬兒受了驚,他在地上翻滾了兩圈,恰巧被馬兒的前蹄踩中,頓時又吐了一口鮮血。
他的人馬一見他被年羹堯擊殺,頓時也不管不顧的朝著年羹堯的人衝了過來。
這次跟隨嶽鐘琪出征的,也全是他的心腹,頓時之間,兩方人馬打的有來有回。
但嶽鐘琪的部下畢竟是少數,不一會兒就被年羹堯的人馬全部製服了。
戰場恢複了片刻的平靜,在充滿血腥味的戰場上,年羹堯從馬背上走了下來。
來到嶽鐘琪跟前,看著對方連個遺言都沒有,就死不瞑目的樣子,他心裡沒有半分悲痛。
而是平靜的看著對方的屍體,然後吩咐身後的副將:
“把這次的捷報傳回去吧。”
“就說羅卜藏丹津已經被趕出勒河巴塘一帶,嶽鐘琪將軍在與對方的交鋒中,不慎被對方擊落,於地上被馬兒踩踏而死。”
“屍體已麵目全非,不便運送回京,就安葬此地。”
嶽鐘琪在戰場上確實是一名勇將,否則當初年羹堯也不會看中他。
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對於背叛自己的人,不管對方站在什麼樣的立場上,年羹堯都不會留著他了。
如今對方沒了,那些死後的殊榮,年羹堯倒是不介意讓皇帝賜給他。
也算是圓了他一手提拔嶽鐘琪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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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嶽鐘琪以後,年羹堯還需要一點功績去刺激一下皇帝。
於是他並未就此停留整軍,而是繼續揮師北上。
接連收複了被羅布藏丹津占領的幾個地方,解放了當地許多的被羅卜藏丹津欺壓受虐的百姓。
又大力鼓動其中熱血的漢人或是青年加入他的隊伍。
把對方打的節節敗退,繳獲了對方的牲畜萬頭,銀錢萬兩後。
年羹堯這才讓軍隊駐紮,休養生息,待來年再戰。
而彼時,已臨近年末。
西北捷報傳來的時候,正趕上除夕宮中設宴。
皇帝的後妃和王公貴族,皆聚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