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響徹天界的呼喊聲和馬蹄聲由遠及近,準噶爾的士兵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遲了。
看著黑壓壓的迎麵而來的士兵,準噶爾的士兵隻能拿起武器,捍衛自己的領土。
等噶爾丹發現大勢不對的時候,年羹堯的士兵已經沒費什麼吹灰之力,就斬殺了他的很多士兵,也綁了他的很多健康的俘虜。
更彆提身後那些病歪歪的士兵,全被年羹堯一鍋端了。
這一仗,噶爾丹敗的實在太難看。
而年羹堯這邊的將士們傷員並不多,看著這次的戰竟然打得這麼順利,一時之間也根本忍不住臉上的洋溢之色。
噶爾丹是年羹堯親自派人去綁的。
等他被五花大綁的丟到年羹堯跟前的時候,他整個人還有些氣急敗壞:
“年羹堯,你的大軍不是都中了瘟疫嗎?”
“為什麼如今……”
噶爾丹質問的語氣到這裡戛然而止,他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上了年羹堯的當。
隨即話鋒一轉,怒目圓睜:“年羹堯,你還真是好卑鄙啊。”
竟然敢算計他。
麵對他的質問,年羹堯臉上的笑容根本沒放下:
“噶爾丹,兵不厭詐這句話你沒學過嗎?”
“如今你戰敗了你就說我卑鄙,若是讓你的計謀成功了,到時候卑鄙的就成你了。”
噶爾丹如今已經氣的要死了。
他連人帶士兵都被人綁了,如今生死全靠年羹堯一念之間了。
他真是氣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終究是我技不如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自古被俘虜的戰俘,就很少能有活下去的。
更何況他是如今準噶爾部的首領,現在落在年羹堯手裡,怕是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與其卑微的放低姿態去求彆人放他一條活路,不如慷慨赴死。
等他死了的消息傳到準噶爾,相信他部落的人不會輕易放過年羹堯的!
看著一點都不怕死的噶爾丹,年羹堯想讓他死的決心倒是鬆了片刻。
噶爾丹這個人,好高騖遠,嫉妒心也強。
但凡他部落有一點實力,就想著去侵犯其他朝廷的領土。
這樣一個人,放回去也是放虎歸山。
年羹堯之前是想殺了他,乾脆了當的。
但如今瞧著他就不怕死的語氣,年羹堯反倒是笑了:
“殺你不過是浪費一把刀的事情,但留著你,作用那可大了。”
“來人啊,現在即刻派人前往準噶爾部,就說他們的數萬士兵以及首領都在我手裡。”
“想要換回這些人,就帶金五百萬錠,銀一千萬錠,戰馬十萬匹,以及青海以北十萬平方公裡土地來換人。”
“本將軍給他們半年的時間籌集這些東西,若是籌不來,到時候這些人的人頭,都會出現在準噶爾的領土上!”
說完這話,年羹堯腦海中忽然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
好像在千萬年之前,他也曾像如今這般身臨其境,去和彆人談判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