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爾丹不甘心自己就這麼被年羹堯給抓了,想著來日方長。
隻要等他回到了部落,哪怕屈辱了一些,日後總有在和年羹堯對戰的時候。
保住性命要緊。
於是他也不過多糾結,直接拿過筆墨紙硯,開始嘩嘩寫了起來。
他寫好後,年羹堯示意人把他綁好帶了下去,然後把剛才他的親筆修書,送去了準噶爾部。
做好這些以後,年羹堯這才吩咐手底下所有的士兵,開始去尋找準噶爾部留在這裡的糧倉和牲畜。
然後分出一部分人,專門去看守著準噶爾部的戰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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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羹堯忙著清理青海這邊的各種瑣碎事情的時候,十七爺允禮的人頭,也被送到了紫禁城門口。
他的頭顱被裝在一個木匣裡,從青海運到北京,早已經腐朽不堪了。
年羹堯派來的人隻匆匆把盒子丟在宮門口,然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奔逃離。
等守門的侍衛發現不對,來到木盒跟前的時候,就發現了一股難以言表的臭味。
那侍衛立馬把這消息稟報給了領頭,不一會兒的時間,領頭就帶著一隊侍衛衝到了宮門口。
打開木盒,看見裡麵那已經分辨不出臉龐的頭顱的時候,也是被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將軍,這是個人頭啊!”
隨著人群中一個侍衛的驚呼,領頭的侍衛臉色難看的嗬斥:
“我當然看得見!”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天子腳下,把這樣汙穢的東西放在宮門口,還不快派人去追!”
“是。”
隨著一隊侍衛急匆匆的去找人。
領頭的那侍衛也捂著口鼻來到了木盒邊,仔細看了一圈,實在沒看出,木盒裡裝著的人頭是何人的。
“此等汙穢之物,繼續放在這裡,恐怕會驚擾了宮裡的主人,快去處理了。”
領頭的侍衛說完這話,即刻就要轉身進宮去稟報這個消息。
可是沒走幾步,就又被喊住了:
“頭,這木盒裡還有一封信!”
信?
領頭的侍衛頓時停下腳步,示意手底下的人把書信帶到他眼前。
剛看見信封上寫著【皇帝親啟】幾個字的時候,領頭的侍衛已經意識到了不對勁。
急忙吩咐人抱上木盒,然後急匆匆朝著養心殿而去。
養心殿裡,皇帝正因為全國上下大大小小的起義,而心煩著。
福建山西那邊的起義軍,能被收買的已經都收買了。
剩下不能被收買的那些刺頭,也皆被絞殺,其餘部分人群逃離。
這些蝦兵蟹將,暫時撼動不了他的皇位。
如今的大患,是遠在西北的年羹堯。
也不知那邊的狀況如何了。
就在皇帝想著是否要飛鴿傳書,去問候一番的時候。
守門的侍衛就已經抱著木盒來到了養心殿。
小廈子:“皇上,宮門口的侍衛求見,說是有人抱著一個裝有人頭的木盒和一封信放在了宮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