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依舊擺弄著手上的粘土,朝他笑了笑:
“是啊,巫醫來給我上了幾次藥,大約是藥好,所以身體也愈合得快了些。”
他雖然這樣說,但是桀可不信。
巫醫的那些草藥,治一點簡單的病還行,像缺胳膊斷腿或者流血不止的大傷口,那根本是不行。
但是凡事也有意外,說不定這次真是用對了藥。
部落裡年輕的勇士不多,陸鶴璋能活過來,桀也是比較開心的。
抬腳就坐到了他身邊,看著麵前的火堆說道:
“你身體能好就行,不然你家裡就剩下年幼的弟妹和母親,這日子可不好過。”
他們雖然是一個部落的,但是人人都有自己的小家。
每次外出打到的獵物也就那麼多,好的東西自然是要先緊著出力的人來。
桀作為部落首領,麵對那些老弱病殘,哪怕有心,也無力讓他們的日子過得更好。
現在陸鶴璋能活過來,就代表他們家的壯力還在,以後的日子就不會餓肚子的。
從原文的描述來看,桀這個首領當的倒還算稱職。
至少是一心一意在為部落著想的。
如今一切事情都還沒有發生,陸鶴璋麵對他的時候,也如同和朋友交流一般心平氣和。
“是啊,這還得多謝巫醫的藥。”
桀點點頭,隨意扯了幾句之後,他把現在過來的重點說了出來。
“我這兩天離開部落,是去半山腰的山洞裡發明了火,隻是來到部落以後,聽人們說起部落裡已經有了火。”
“所以想過來問問,你們家這火,是怎麼來的?”
他和夏挽商去山洞的時候,夏挽商還神秘兮兮的背著他。
他也以為火是一種珍貴的東西,卻沒想到回到部落裡,每家每戶的山洞裡都用上了。
他真的是好奇極了。
製作出一樣新奇的東西,總要有一個合適的理由來搪塞眾人。
陸鶴璋也沒有矯情,隻是把之前哄騙均天的那一套說辭搬了出來。
說是自己外出的時候,偶然看見其他部落的人這樣做,由此學來的。
桀倒是沒有懷疑他的話,畢竟夏挽商會,那她部落裡的人應該也會。
他隻是有些失望,自己費儘全力把火種帶了回來,卻已經沒有了用武之地。
此時了解了前因後果,他也就明白部落裡的那些人為何瘋狂的去抓魚了。
“這次火的事情,你和川立了大功,等下次再分肉的時候,我會多給你們分一些。”
陸鶴璋點點頭,繼續捏著手頭上的東西。
桀想要了解的事情了解完了,又不放心夏挽商一個人在山洞裡。
站起來打算離去。
隻是看見擺在地上那些大大小小的東西時,他下意識詢問了一句:
“你捏這些東西乾什麼?”
部落裡歲數小的孩子,也會用水和泥玩。
可是璋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喜歡玩小孩子玩的那些?
麵對他不解的眼神,陸鶴璋笑了笑:“這些我也是看見其他部落裡的人製作,所以趁現在養傷閒的沒事的時候試試而已。”
“現在它們還沒什麼用,等我弄好了,再告訴你有什麼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