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她最近的川倒是明顯感覺到了。
看著她望見自己身上的傷口就皺起的眉頭,以及嚴厲不易察覺的心疼時。
川像是被鼓舞了似的,嘴角竟然慢慢勾了起來。
眼神也有些不敢去看夏挽商。
陸鶴璋烤了烤火後搓了搓手,剛想讓弟弟跟家人說一下明天要離開部落的事情。
抬頭。
就看見了渾身上下疼的要死,嘴還在瘋狂翹起的戀愛腦弟弟。
望著他們兩人的場景,他沉默了一會話,隨後轉頭看向來米。
“阿姆,我們恐怕要離開部落了。”
上一秒全家人的注意力都還放在川的身上。
下一秒聽到這話,所有人又把目光移向了陸鶴璋。
就連正在上藥的夏挽商,也抽空望了他一眼。
桑頭一個不解的問:“大哥,咱們在部落裡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離開部落?”
“是要去找什麼食物嗎?”
在桑的印象中,這個季節就應該乖乖躲在山洞裡哪也不去。
上次大哥出去,就出現了意外。
現在他們有火又有魚,務必得在山洞裡好好待著了。
來米也不解的望著兒子,等待著他的下一步解釋。
在場隻有川的身子是僵硬的。
此時也不偷看夏挽商了,隻是默默的不出聲,等待著大哥說完以後全家的批判。
陸鶴璋則回答著妹妹的疑問:
“我們不去找食物,而是離開部落,徹底的離開這裡。”
“今天川身上的這些傷是和首領打架造成的,首領說要是我們繼續待在部落裡,他就要卸任首領的位置。”
“所以我打算帶著你們離開部落,到其他地方去生活。”
他的話音落下,來米和桑還在震驚之中。
夏挽商頭一個就憤怒了起來:“桀瘋了吧,這個季節逼你們離開,這不是想逼死你們嗎?”
如果之前她沒有離開過部落,或許她還不明白部落外麵有多危險。
可是今日她才走了那麼一段路,就遇上了虎。
要是離開了部落,指不定還會遇到什麼吃人的動物。
桀可真是夠夠的了。
夏挽商越想心裡越憤怒,就連給川上藥的動作都粗魯了不少。
在川疼的呲牙咧嘴,又不敢說出來的時候,夏挽商猛然把藥放在了地上:
“此事因我而起,我會去找他說清楚的。”
“你們不用離開部落。”
夏挽商沒想到桀竟然會用特權來壓人。
但她不願意看著他們家被她連累。
夏挽商說完,轉身就要離開山洞。
川此時反應倒是快,急忙抓住了她的手:“你彆去。”
他們已經是得罪了桀。
哪怕現在不離開部落,以後留在部落裡,恐怕也要處處看他的臉色。
部落裡的那些人信奉桀的還多,經此一事,恐怕那些人也不會記住他們家的什麼好。
恐怕會站在桀的那邊,開始給他們家使絆子。
與其如此,不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