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來時的路,回去的時候可就快多了。
來到山洞又添上柴,頓時也暖和了起來。
這些原始人的力氣像是用不完似的,回來才休息沒多久,又開始折騰起了昨天夏挽商和川拿回來的樹藤。
開始綁在昨天插好的那些樹樁上。
等那些樹藤都綁上去以後,他們做的這個隔斷算是成功了。
至少那天晚上睡在裡麵的時候夏挽商沒有再被凍醒了。
接下來的幾個月,一直到雪季結束,夏挽商都和他們一家人住在一起。
起初的時候她還會擔憂自己的人身安全,可是後來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她發現這家人是真的很好。
沒有因為她孤身一人,就對她存有彆樣的心思或是欺負。
完全就是把她當成一個妹妹來對待。
來到這個陌生的地方,能遇上這麼一些暖心的人,夏挽商真的是萬分感激。
所以在這一整個冬季裡,她都是儘自己所能,把自己所能傳授到的知識,挨個的傳給他們聽。
比如夏挽商教他們開始用骨針和獸皮縫製著合身的衣裳。
又比如她告訴了他們很多烹飪的方法和調味。
最主要的一點,是川和桑開始跟隨她一起學醫了。
陸鶴璋之前就覺得川是一個適合學藝術的人。
在這個冬季裡,知道了夏挽商是巫醫以後,川也是扭扭捏捏的詢問了夏挽商,是否能和她一起學醫。
夏挽商在現代所學的知識,也是從老師那裡得來的。
對於傳授彆人醫術這一塊,她沒有藏拙。
這一家人都很好,她願意儘自己所能。
如果以後真的回不去了,能靠著自己的這一份職業,在這裡活下去也好。
於是,在這個漫長的雪季裡,他們除了一日兩餐以外,夏挽商都在傳授川和桑兄妹倆一些醫術。
告訴他們什麼症狀是什麼病,該用什麼樣的藥。
如果是重大疾病,必須得對症下藥,一種藥用錯了,很有可能就會丟了命。
跟著她,川和桑兄妹倆倒是學了很多醫學知識。
後來雪季過了以後,夏挽商開始帶著他們外出采藥。
每采到一樣,就會讓他們記住功效和藥名,方便日後生病的時候派上用場。
等徹底開春以後,他們也商量著要開始搬離這個山洞了。
說到這裡,最年長的來米眉頭皺了起來,開始按照自己的記憶,給他們分析著距離他們最近的部落的情況。
“距離我們最近的部落,就是夏部落了,可是我們已經被部落趕了出來,恐怕是回不了部落了。”
“那就隻能往遠處走,沿著最高的那座山脈走,走上幾天幾夜以後,還有一個有熊部落。”
“那部落可是個大部落,聽說足足有兩三千人,但這個部落團結的很,不肯輕易接受外麵的人。”
“若是外麵的人想要加入他們,聽說還要做一段時間的奴隸,若是不能得到首領的認可,最終還會被趕出部落。”
“往北麵走,倒是還有一個小型部落,這部落與我們之前待的夏部落差不多,也不知他們會不會接受我們。”
來米一邊給他們分析著,一邊自己反倒憂心忡忡了起來。
生怕那些部落不會接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