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說著,就率先去帶路了。
夏挽商也緊隨其後,跟著他離開了懸崖。
不過對方來人確實多,他們還沒來得及完全離開這一片,那些人就已經圍了過來。
察覺到那些人在朝他們靠近的時候,川立馬就露出了警惕的眼神。
他年紀雖然小,卻還是下意識擋在了夏挽商身前。
直到看清楚來人後,川臉色太難看了起來。
這些人,是桀帶領的。
自打開春以後,桀就已經召集著部落裡的勇士,開始在部落附近打獵采果了。
今日看到一群巨齒象,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傷了一頭,卻沒想到還是被它逃了。
他們一路追,也就追到了這裡。
他沒想到竟然能在這裡看見夏挽商,愣了兩秒之後,臉上露出了驚喜:
“夏挽商,沒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你這個雪季過得還好嗎?”
川擋在夏挽商的前麵,卻完全被桀忽略。
看著桀的眼神落在夏挽商身上的樣子,川心裡不爽的厲害。
“她跟我們在一起,這個雪季過得自然好。”
川這一開口,成功迎來了桀死亡凝視:“嗬,一個半大的孩子,離開了部落就得在森林中獨自狩獵,這個雪季肯定不好過,你就彆逞強了?”
“如果你現在願意求求我,我倒是願意帶你們重新回到部落。”
說到這裡,桀又往他們二人的身後看了一眼。
沒看見其他人,他頓時就冷笑出了聲:“你阿母和妹妹呢?”
“還有那個半死不活的璋怎麼不見了?”
“該不會是離開了部落,沒熬過這個雪季,死了喂野獸了吧?”
聽著桀這嘲諷的語氣,川那心裡是當真受不了,氣得拳頭都捏了起來。
夏挽商看著桀這仗著人多,就咄咄逼人的樣子,臉色也很是難看。
但是她明白桀對她賊心不死,她若是在和他說上什麼,恐怕又會讓桀糾纏不休。
看著川憤怒不已的樣子,夏挽商生怕他們又打起來,急忙拉了拉他的獸皮:
“川,彆跟他廢話,咱們快走。”
川也明白自己人少,打不過人多的桀。
看了一眼她拉著自己獸皮的,川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怒火。
扭頭就要走。
在這一整個雪季裡,桀對夏挽商都是念念不忘的。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放她走?
他都不計較之前的事情,願意好言好語的和她說了。
她竟然對他還是愛搭不理,這讓原本心情還是平緩的桀再次暴躁了起來。
反正如今森林中就他們幾個人,他今天是勢必要把夏挽商帶走的。
於是給了身邊的人一個眼神。
“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我同意你們走了嗎?”
他這話說完,他身邊的兩個人立馬也朝著川和夏挽商走了過來。
並且粗魯的就要去按住他們。
川可不是那種會被嚇破膽的人,眼看著這兩個人要來,他急忙就衝上去,一人給了他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