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手中的武器不夠鋒利,夏挽商都恨不得直接打死他算了。
一個不講武德的流氓,她可不會心軟。
桀被她這話給傷到了,一直捂著自己的頭,愣愣的看著他。
看著首領這副要傻了的模樣,部落裡的其他人急了。
“首領,山和年好像不行!”
聽著這提醒,桀才把眼神看向了剛才被陸鶴璋打倒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經過短暫的掙紮之後,已經沒有了動靜。
森林中經常死人,看見這兩個人這副樣子,他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人是他帶出來的,如今被陸鶴璋打死了,桀咽不下這口氣。
當場就搶過了一個族人的獸骨:
“璋,咱們好歹曾經是一個部落的,你竟然如此心狠,打死了自己部落裡的人,那我作為首領,也要為他們討一個公道。”
說著,桀就捏著獸骨,一馬當先朝著陸鶴璋打了過來。
“帶她走遠點。”
陸鶴璋對著川丟下一句,隨後也拿著獸骨迎上了桀。
桀作為首領,自身的本領自然是不弱的。
打起來招招致命,力道也大。
隻可惜他的對手是陸鶴璋。
陸鶴璋有過這麼多記憶,那些武功底子自然也是有的。
和桀打的那是有來有往。
桀沒傷到他,他倒是給了桀好幾下。
兩人來回打架之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桀好像打不過璋了。
這可讓夏部落裡的人急了。
他們首領都打不過璋了嗎?
什麼時候璋那麼厲害了?
眼看著桀就要被打趴下了,平時跟他最要好的人看不下去了。
紛紛提著獸骨就衝了上來,想幫他一把。
川已經帶著夏挽商然後退了幾步了。
一看見夏部落裡的人陸陸續續朝著大哥圍了過去,他生怕大哥吃虧,急忙拿著獸骨,也加入了戰鬥。
他打的時候沒注意分心去看大哥,也不知大哥是用了什麼手段。
總歸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桀帶來的那些人都已經被打趴下了。
並且每個人都露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捂著身上的疼痛部位在地上掙紮。
桀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如今也被陸鶴璋踩在了腳下。
甚至陸鶴璋的腳還在他臉上摩擦了幾下:
“手下敗將,記住教訓了嗎?”
“以後要是還敢來找川和夏挽商的麻煩,我就把你從這個懸崖丟下去,讓你落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說完,陸鶴璋話音一轉,眼神就落在了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人身上。
“還有你們,看在我們曾經是一個部落的份上,今天我就大發慈悲放過你們。”
“你們日後要是還敢跟著桀一起來找我們的麻煩,那就彆怪我不顧曾經的舊情了。”
他這話一出來,被他打趴下的那些人,立馬就一一應聲了。
“是是是,以後我們不敢了。”
聽著這話,陸鶴璋微微勾唇一笑,隨後把目光看向了遠處的夏挽商:
“要不要過來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