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兒媳婦商議完成以後,心中都有了一個共同的目標。
於是接下來又開始商量起了等會陸父回來以後,該如何從他手中把他借的錢騙走。
屋裡。
那四個女人出去以後,沒有再回過屋裡。
陸鶴璋靜靜的躺在了床上,直到小妹陸文芳抱著一大堆藥回來。
“哥,我從劉叔那裡拿了草藥,你們再等等,我馬上就去攪碎了給你們敷上。”
陸鶴璋點了點頭,給她做出了回應。
而其他三兄弟躺在床上已經做不出任何回應了。
他們疼的臉色蒼白,動又動不了。
因為身下傳來錐心的痛,又惹了他們心情煩躁不已。
看著哥哥們這樣,陸文芳那心裡不是滋味,急忙把手中的藥放在了地上,然後就跑去廚房拿了農村最常見的岩錘,把這些藥都給搗爛。
在她搗藥的同時,陸鶴璋也抓緊時機,趁她不注意,把從係統裡兌換來的止疼藥和康複的藥混合在了裡麵。
隨後陸文芳就找來了紗布,挨個的給幾個哥哥上了藥。
四個人八隻腿,等她全部包紮完,整個額頭上也是浸滿了汗珠。
陸鶴璋從係統那裡兌換來的藥藥性很強,藥才敷到腳上沒一會兒,就已經生了效。
原本還疼的臉色蒼白不想說話的三兄弟,慢慢的睜開了眼。
陸老三先開口:“我覺得劉叔這次的藥挺管用的啊,包上藥我感覺都沒剛才那麼疼了。”
陸老二緊接著也附和道:“我也有這樣的感覺,剛才那腿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咬了一樣,如今倒是冰冰涼涼的,嘿,還真管用。”
陸老四同樣也有這樣的感受,原本心裡特彆沮喪的他,感受到這一個變化,眼神都慢慢亮了起來。
“劉叔剛才還說我們的腿治不了了,這會兒我怎麼感覺咱們還有救啊?”
聽著幾個哥哥的話,收拾著殘局的陸文芳心裡也燃起了希望。
“劉叔說這個藥是能緩解你們腿上的疼痛的,你們要是覺得管用,我明天就去山上挖這些藥。”
“爸已經去村裡借錢了,哥哥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湊夠錢,帶你們去省城治腿的!”
幾兄弟這會兒身上不疼了,整個人仿佛是活過來了一般。
聽見小妹這話,臉上也難得露出了笑:
“好,我們一定會治好腿,然後重新去找洛航聲,把我們如今受到的痛,千倍萬倍的還到他身上。”
看著幾個哥哥還惦記著洛航聲,陸文芳張了張嘴,開口想讓他們算了。
彆再去招惹洛航聲,如今的洛航聲已經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了。
但是想到幾個哥哥好不容易情緒好一點,她也沒有說這些喪氣話,隻是吸了吸鼻子點點頭。
心中對未來又升起了希望。
—
陸父把村子裡400多號人家都求了過來,一共借到了一千三百八十一塊五毛錢。
捏著這些錢,他心裡又是充滿了感激,又是充滿了難受。
心情複雜的回到了家,想著明日趕緊買票帶著幾個兒子去求醫。
沒想到才到門口,就被大兒媳婦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