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娘娘憤怒的麵色扭曲的模樣。
何嬤嬤也苦著個臉搖搖頭。
“沒有,馬兒發狂的時候他貼在了馬背上,沒被顛下來,後來被李師傅救下了。”
聽著這話,晉無雙那心裡當真不是滋味。
兒子好不容易才睡著,她生怕在這裡繼續講會吵醒陸衡璋。
強忍著惱怒離開屋子,直到回到自己的宮殿以後,晉無雙才啪一聲砸了手裡捏了一路的碗。
“今日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的應該是他才對。”
“那小賤種運氣倒是好,竟然被李師傅給救下了。”
看著娘娘氣憤不已的模樣,何嬤嬤也暗中歎了一口氣,再次帶來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今日兩個皇子的馬都發了瘋,皇上料定這不是一出意外,已經吩咐禦前的人去查了。”
晉無雙自認為自己做的事情還算乾淨,但是也怕皇上去查。
聽見嬤嬤這話,她頓時也慌了兩秒:“那匹馬的屍體處理了好了嗎?派去的人處理乾淨了嗎?”
何嬤嬤點點頭:“娘娘放心,派去下草藥的小太監已經被……”
說到這裡,何嬤嬤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代表人證已經被消滅。
至於物證,他們謀劃了那麼久,連藥材都是從宮外帶來的,宮裡查不出什麼的。
看到這裡,晉無雙才鬆了一口氣,不過眼裡的恨意依舊很濃:
“該死的陸鶴璋,我兒今日實在是受了不白之冤了,給我好好去查查他騎的那匹馬,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怎麼可能在突然之間發了狂?”
而且還是在他們算計陸鶴璋的時候。
晉無雙已經有理由懷疑兒子從馬背上跌落下來與陸鶴璋脫不了關係。
可是一個屁大的孩子,宮裡連個人脈都沒有,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啊?
“陸鶴璋,彆讓我抓到你害我兒的把柄,否則我絕對把你碎屍萬段!”
看著娘娘恨的麵色扭曲的樣子,何嬤嬤心中歎了一口氣。
她其實想勸娘娘一句,三皇子如今不過是沒有母親庇佑,孤苦伶仃生活著的皇子。
哪怕讓他長大了,日後恐怕也不會形成什麼威脅。
娘娘大可不必如此下這樣的狠手去害一個孩子。
如果這次二皇子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的事情真的是他的報複,那這孩子可不好惹啊。
隻是如今娘娘正在氣頭上,何嬤嬤也不敢當著她的麵朝他人說話。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陸衡璋臥病在床,晉無雙大約是忙著照顧他,倒是消停了好些日子。
他們消停了,陸鶴璋這邊的日子就安穩了些。
他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夜晚,又悄悄離開皇宮,去了莊子。
此時他買來的那些孩子已經在這裡訓練了幾個月了。
有練武天賦的孩子早已經脫穎而出。
見他到來以後,劉管事也是按照他之前的吩咐,把有無數天賦的一批孩子領到了他的跟前。
“主子,這些是這一批孩子中最有天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