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後說不定還能全國推廣。
劉管事一直安靜聽著主子吩咐,拿著主子劃分出來要種地的那一部分地契,他了然的點了點頭。
隻是在拿到剩餘那一部分時,劉管事有些不明白了:
“主子,咱們後山的那一些土地極為平緩,離水源也很近,栽種糧食必定能收獲頗豐,老奴不明白你要劃出這一大部分來種樹的目的是什麼?”
種糧食是填飽肚子,種樹又是乾什麼?
打柴來燒火嗎?
種樹有什麼好處嗎?
陸鶴璋今天選了幾個暗衛的好苗子,心情倒是不錯。
眼下見劉管事問這話,他也沒有生氣,隻是笑著答:
“我要種構樹、桑樹這些用來造紙,咱們莊子裡不是還有一些沒有武功天賦的人嗎?”
“我總得給他們找份職業做啊,可不能白白養著他們。”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考察,陸鶴璋已經明白了紙在這個時代的重要性。
如今可還沒有紙這個東西,書寫課本都是用竹簡。
他要利用自己先知的這個功能,為自己謀一份長期的利益。
等他把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推出來以後,無論是全國推廣,還是把材料賣到其他國家,都是一筆很穩定的買賣。
而且這個東西是消耗品,不愁沒有錢的。
想到這裡,陸鶴璋又囑咐了劉管事一句:
“我在宮裡不方便時時出來,那些孩子們的學習你上點心,務必保證這一批孩子每個人都識字。”
“等日後有大用處呢。”
陸鶴璋說的這些話裡信息量太大,劉管事的腦子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他不明白主子說的紙是什麼東西,但是不妨礙他點頭答應:
“行,老奴做事請主子放心,請來莊子上教書的先生都是京城有名的學者,孩子們學的也都很認真。”
陸鶴璋嗯了一聲:“你管這麼多孩子,其中肯定有不聽話的,如果有遇到刺頭,你也不必和他客氣,隻管處罰就行。”
看見主子竟然還如此為自己著想,劉管事頓時感動的紅了眼眶。
忍不住拿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主子放心,老奴管人有經驗了,這些孩子都是老實的,不老實的那些奴才一定會提防著,不會壞了主子的事兒的。”
有他這樣為自己著想,陸鶴璋也放心了。
“好,那就多謝劉叔了。”
“我之前聽說你與妻兒走散了,我會派人去打聽打聽,儘量讓你們一家子儘早團聚。”
劉管事本來就因為主子為自己著想而感動的熱淚盈眶了。
眼下又見主子還操心自己的妻兒的事情,他更是感動不已:
“多謝主子為老奴著想。”
“隻是主子和公主兩個人在宮裡孤立無援,實在不必為老奴操心這些家事。”
“自從來到莊子上以後,老奴已經托了熟人去找妻兒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主子還是照顧好自己,彆為老奴操心了。”
聽見這話,陸鶴璋也隻好點點頭應下。
“好,那莊子上的事情就按我的吩咐去辦,往後我隔一個月會出來一次,這邊的事情就勞煩你多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