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傳話的時候,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讓陸鶴璋輕笑了一聲,手已經摸上了袖子裡的那把匕首。
“不知父皇召我所為何事?”
陸鶴璋嘴上雖這樣問著,身體卻已經朝著壽寧殿走去。
老太監都懶得跟他說話,耷拉著眼皮往前麵走著,語氣中有了不耐:
“皇上的事情老奴又怎會知曉,三皇子去了自然就知道。”
這次這老太監的聲音大了很多,眉目中也染上了不耐和煩躁。
陸鶴璋原本往前走著的步伐突然停了下來。
老太監不耐煩的皺著眉,剛要開口催,就見陸鶴璋手裡不知何時拿上了一把精致的匕首。
“你知道嗎,在宮裡這麼幾年,我最厭煩你們這些狗眼看人低的太監了。”
“我祖母剛好去了50天,想來在地下也孤單的緊,你抓緊時間去伺候她吧。”
說著,陸鶴璋手起刀落,匕首迅速的劃開了老太監的脖子。
溫熱的血液噴湧而出,一個不慎落在了他的手上。
老太監瞪大了眼,連句遺言都沒說出口,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死不瞑目。
看著倒下去以後身體還抽搐了兩下的人,陸鶴璋看著手上和衣襟上沾染的血跡,嫌棄的皺了皺眉。
最終還是收好了匕首,朝著壽寧殿走去。
而他離開以後,追雲不知從何處落下,速度麻利地處理了老太監的屍首。
接近壽寧殿以後,陸鶴璋也給了一直藏在暗中的追風一個信號。
刹那之間,追風帶著10幾個身姿挺拔,麵容冷峻的殺手出現在了他身後。
“主子,皇宮內不允許帶刀劍,不要我們掩藏了嗎?”
陸鶴璋唇邊帶著一抹嗜血的笑,眼神幽幽的:
“不用了,從今日起,皇宮就是我的天下,何必躲躲藏藏?”
說著,陸鶴璋掀起衣擺,率先就進入了壽寧殿。
壽寧殿是皇帝平日居住處理雜事的地方,眼下大殿裡已經坐著晉無雙母子幾人了。
陸衡璋把昨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還往陸鶴璋身上潑了一桶臟水。
暗指陸鶴璋不敬已逝的皇太後,言語之間多次貶低皇帝,似乎在記恨皇帝這些年對他們兄妹的冷淡。
皇帝本來就不喜歡他,眼下又聽見陸衡璋添油加醋的話,心中頓時就升起了惱怒。
從前母後還在世的時候母後護著那兩個人,如今母後沒了,他就送那兩個人去陪母後。
反正母後也很喜歡他們不是嗎?
正好他不能去母後跟前儘孝,送兩個孫子孫女去正好。
皇帝心中惱怒著,正想著等會兒弄死那兄妹倆以後,該選個什麼樣的由頭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隨後就聽見外頭亂糟糟的吵了起來。
“三皇子,你這是何意!”
“來人!快救駕!”
陸鶴璋帶著人進入壽寧宮以後,看著這些滿眼戒備與嫌棄的太監,他隻做了個手勢: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