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鶴璋:“那些上門要錢的人也隻敢仗著人多威脅人,若真踢到了鐵板,也隻會慫的不敢出聲。”
“麵對這樣的人,就不能弱,要以暴製暴,一次性把他們打服了,否則他們要到了一次錢,就會無數次的上門來鬨,這樣你們才會有安寧日子過。”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那些人全是他們那一片的地頭蛇。
樊勝美不由得有些擔憂:“哥,那些人都是我們那一片的小混混,背後也是有點人脈關係的,你搞得定嗎?”
樊勝美知道哥哥能力強,但是像她們這樣的小地方,能吃得開嗎?
看著在擔憂這個問題的妹妹,陸鶴璋自信的笑了笑:
“放心吧,沒問題的。”
見他這麼說,樊勝美也隻好點點頭。
與此同時,樊家這邊。
樊母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哭訴著,哪知電話突然被掛斷。
此時樊勝英已經被那些人抓了起來。
看著母親捏著手機呆呆的不說話了,他急了:
“媽,小美怎麼說?打錢過來了嗎?”
樊母怎麼能說自己話還沒說完電話就已經被掛斷的事情?
看著屋子裡這一堆凶神惡煞的人還壓著自己兒子,樊母生怕兒子的腿被這些人打斷,隻能哭道:
“你妹妹在回來的路上了。”
“各位大哥,我女兒已經籌到錢了,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你們千萬彆動我兒子,再等等。”
樊勝英一聽說樊勝美回來了,沒及時把錢打過來,那心裡已經有些埋怨這個妹妹不會做事。
但此時也不得不對著那些押著他的人陪笑道:
“龍哥,我妹妹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在魔都那種大城市寫字樓裡麵上班。”
“她有的是錢,等她回來了會把錢給你們的,你們先放了我唄。”
稱為龍哥的混混的頭子坐在他們家的客廳裡,翹著個二郎腿搭在茶幾上。
聽見樊勝英這話,往旁邊呸了一口:“行啊,那你就跪著等你妹妹來。”
“反正今晚天黑之前你妹妹不把你欠我們的錢還回來,你這雙腿就是我的了。”
這凶狠威脅的話,又把樊勝英嚇了一跳。
彆看他平時在家裡吆五喝六的,其實去到外頭啥也不是。
眼下樊勝美不來,他也隻能這麼屈辱的跪在地上,心裡祈禱著她趕緊來。
略微半小時之後,期待的人沒到來,反倒是一群穿著黑衣戴著墨鏡的男人,提著武器直衝他們家。
家裡還坐著一窩凶狠惡煞的,門口又突然衝進了一窩拿刀棍棒的。
樊母好不容易止住的淚,刹那間又哭了出來。
忍不住朝地上的樊勝英踢了一腳:“你個造孽的雜種,是惹了什麼樣的人啊。”
他們家這小小的屋裡,快被人塞滿了。
樊勝英還被人壓著跪在地上,眼看著門口衝進來的那一夥黑衣人,他也是嚇了一跳。
腦子拚命回想著自己是否還得罪過其他地方的人。
可思來想去,他都不明白麵前這夥人的來曆。
隻能縮著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龍哥依舊囂張的翹著二郎腿,看著這一夥人走進屋,數清了對方的人數比自己的人多後。
他這才叼著煙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