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家裡,樊勝英是填不滿的窟窿。
樊父和樊母也管不住這個兒子,就隻能壓榨女兒來填補窟窿。
他們平常慣用的手段,就是抬高樊勝美,貶低樊勝英。
以此來讓樊勝美心裡被架起,為了成為他們口中那個最有出息的孩子。
可偏偏樊勝美就吃這一套,哪怕明知道家裡的人上不了台麵,但在他們的三言兩語之下,也不得不罵罵咧咧的拿出錢來填補窟窿。
這就是一種典型意義上的pUa。
陸鶴璋靠在門框上,看著樊家客廳裡的那一片狼藉,又聽著樊勝英PUa的話。
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廢物就是廢物,惹了禍還等著家人給你擦屁股,我在想你這樣的人是怎麼還有臉活在世上的?”
可偏偏這樣的廢物還能娶上老婆生上孩子,真是個奇葩。
樊勝英還在好言好語的說著,乞求樊勝美趕緊拿出錢來把這些人打發走。
可誰知半路殺出一個說話不中聽的陸鶴璋。
這人雖然是跟著妹妹一起來的,但他又不認識。
能跟著來到家裡的,想來應該是關係不淺的。
又這麼護著樊勝美,難不成是她男朋友?
想到這,樊勝英彎著的的腰板也挺直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陸鶴璋:
“我們家的事,與你何乾?輪得到你在這嘰裡咕嚕叫嗎?”
樊勝英覺得,他在怎麼不是,也是樊勝美的哥哥。
陸鶴璋一個外來人口憑什麼管他?
可他囂張的話語才落下,站在牆邊一個穿黑衣服的男人驀然就上前來了。
對著樊勝英的腳就狠狠踹了過去。
樊勝英還囂張地插著腰,沒想到背後突然被人偷襲。
一時間底盤不穩,驀然就被人踹倒在了地上。
臉與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他心下更加憤怒,剛想爬起來看看是誰敢陰他。
隻是才一轉身,看到的就是一襲黑衣,手持著棍棒的人。
對方那身上的氣質凶的很,連龍哥都敢打的人,樊勝英可不敢惹。
這也導致他怒氣衝衝的轉身,兩秒之後又像被戳了氣的皮球似的,窩窩囊囊的揉著自己摔疼的臉。
眼看著他消停了,陸鶴璋也從門口走到了屋裡。
抬眼掃視著屋裡的一切。
明明他沒有多餘的動作,可就是那身上的氣質引得屋裡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龍哥等人更是蹲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發出聲音來。
掃視了一圈後,陸鶴璋才看向蹲在地上的人道:
“樊勝英還欠你們1萬塊,你們也把他們家砸了個稀巴爛,那這件事情就算扯平了。”
“今天我在這裡做個主,你們雙方的債務自此消清,從此以後你們不許再上門來鬨事。”
這件事情從本質上看,倒也還算公平。
隻是龍哥他們是放高利貸的,好不容易利滾利套住了樊勝英這隻肥羊,自然不願意的。
抬起頭來還想跟陸鶴璋強:“這位大哥,咱們江湖上有江湖上的規矩,樊勝英就是欠了我們5萬塊,這件事可不能扯平,除非他把5萬塊還給我們。”
聽著對方這不樂意的話,陸鶴璋挑了挑眉:
“你的意思是不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