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甩開了母親的手,態度冷淡:“帶走就帶走了。”
“反正留在家裡也是個禍害,不如讓他去牢裡好好改造,說不定等改造好了出來還能給你們養老。”
聽著她這如此冷漠的,樊母心裡氣的不行,又哭著打她:
“他可是你哥哥啊,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要是去坐牢了,我們怎麼辦?雷雷怎麼辦?你嫂子肯定會跟他離婚的!”
聽著母親滿心惦記的都隻有哥哥一家,樊勝美那心裡也是很是心酸。
她活了這麼大半輩子,母親從來沒有這樣關心過她,如今卻不留餘力的關愛著哥哥一家。
她真的是過得夠夠的了。
哭著把樊母推出了房門:“離婚就離婚,反正又不是跟我過,若他真去坐牢了,那還真是皆大歡喜!大不了我就來管雷雷。”
說完,她啪一聲就把門關了起來,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明知道家裡人不在乎自己,隻在乎哥哥,可她還是忍不住會難受委屈。
樊母被她推出房門以後,看著緊閉的門,也是恨的直跺腳。
最後又不能真不過兒子的死活,隻能收拾收拾,挎上個包拿著錢,然後直奔警局而去。
而另一邊,陸鶴璋早已經跟著眾人一起來到了警察局。
那些鬨事的人進入警局以後,立刻就被帶入了審問室。
而他則不一樣,依舊舒舒服服的坐在了外頭。
來接待他的是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
手上端著茶,臉上的笑意隱約有些諂媚。
“陸先生,實在不知道是你,是手底下的人冒昧了,還請你見諒。”
來人是本地警察局的副局長,他們也是在陸鶴璋來到以後才知道他的身份的。
這可是國內頂尖的商業巨鱷啊,竟然被他們帶來了警察局,真是大大的過失。
看著滿臉賠笑的警察局長,陸鶴璋倒也沒有拿喬,態度良好的接過了對方遞來的茶,道:
“你們是秉公執法,哪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
“隻是那夥人突然衝進我朋友的家,二話不說就開始砸,手裡又拿著刀又拿著棍的,還揚言威脅不還錢就要打斷腿,情形實在惡劣,還請你們一定要嚴懲。”
“還有那個樊勝英,整天在外偷雞摸狗吃喝嫖賭的,他也得好好查查,如果身上犯了事兒,該勞改的就要勞改,可得還社會一個良好的風氣。”
陸鶴璋說這話的時候是一點都沒帶轉彎的了。
他生怕自己含糊了警察局長會聽不懂他的意思。
果然,他的話音落下以後,麵前的局長立馬就嚴肅了神情:
“陸先生放心,這樣的事情實在惡劣,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的。”
聽到這兒,陸鶴璋才算放了心,轉頭又許了他們一些好處。
得到了好處後,那警察局局長才喜笑顏開的把陸鶴璋送到了門口。
又說了好些賠禮道歉的話,最後看著他上車走了。
這才轉頭吩咐手底下的人:“去好好審審裡麵那些人,沒事也得給我整出點事兒來,關他們個三年五載的,看他們還敢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