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一早,葉明東陪著老爺子坐了一陣,中午吃過飯跟安瀾出去逛了一圈,然後就接到了周明浩的電話。
這次見麵是在周四海的住處。
看到葉明東周四海先上下打量他一眼,笑著點了點頭:“很年輕嘛!”
“周書記好!”葉明東開口打了個招呼。
後麵的周明浩對他點了一下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平時他那個霸道的性格現在儘數收斂,乖得像個學生一樣。
“聽說接下來你的工作會有調整,那對於將來的新工作崗位,有沒有什麼想法?”周四海問的很直接,他一邊說,還一邊朝裡走。
葉明東在後麵跟著:“現在國家要發展新能源,而我在這方麵也算是有點經驗,而蘇書記的意思,也是想要在淮寧省完成新能源的產業布局。”
這時候他們進了書房,周四海指了指沙發。
葉明東會議坐了下來,然後接著說道:“淮寧省有工業底子,相對於沿海城市而言明顯有些落後,這是劣勢,不過俗話說得好,船小好掉頭,在布局新能源方麵就會更加從容。”
“思路很清晰,很有想法很不錯。”周四海點頭表示讚許。
然後他接著說道:“現在淮寧省在新能源車方麵已經邁出了一步,平川省那邊又開了一個新能源車廠,如果把資源都投到這上麵,那就有些浪費了。”
葉明東聽得出來,這樣的批評很委婉。
不過他之前跟周明浩已經解釋過這件事,周四海這麼說肯定還有深意。
再結合之前周四海的問題,葉明東心中有所明悟。
很明顯這位周書記是想要看看自己對於將來的發展有什麼想法。
於是葉明東便說道:“海通汽車廠完成了設備改造,現在主要是代工,平川汽車廠這邊,則是會做自己的自主品牌,這是起步階段,對於技術和資金方麵都要有一定的積累才行。而且新能源車廠現在已經有了勢頭,不少投資都會湧進來,對於產能是一個挑戰!”
“你的意思是說先搞代工,做好技術積累以後,再拿出自己的品牌?”周四海笑著問道。
葉明東點了點頭:“我的思路是這樣的,平川和海通這兩家汽車廠可以先完成前期積累,可以各自推出自己的品牌,有所區分各自定位,最好是能夠形成互補。”
“對了,聽說這個項目是你以前的秘書在搞?”周四海接著問道。
“薛斌以前是我的秘書,現在擔任平川市招商局局長。”葉明東馬上回答到。
周四海點了一下頭,接著問道:“那你覺得平川和海通這兩家汽車廠,哪一家將來能夠做出成功的品牌呢?”
這個問題就比較尖銳了。
而周四海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炯炯。
葉明東心裡清楚周四還是要聽自己的真實想法。
畢竟這不是平級,身份和地位擁有著巨大的差異,哪怕葉明東現在是葉家的掌舵人,但是現在也不過是個市委書記,而周四海現在的態度是上級在詢問下級。
“我覺得平川市的機會更大,輝煌集團在研發投入不族,薛若楠薛總跟凱旋的關係不錯,並且這一次平川汽車廠是凱旋深度參與的,所以我對他們更有信心。”葉明東馬上說道。
周四海沒有笑了一下:“郭成業也是你提拔起來的優秀乾部,在金城市做得很不錯,而且梁州省的產業布局你也參與了,很有前瞻性,接下來我更期待你在懷寧省的表現。”
等談話結束,周明浩將葉明東送出門:“其實以你的工作表現,往上提一提是應該的,不過我爸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夠做出更多的成績,夯實基礎。”
“剛到京城的時候,我去拜訪了王家老爺子,老人家也是要讓我穩中求進,反正我年輕多積累一些工作經驗,對於將來的發展是有好處的。”葉明東笑著回答。
周明浩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沒再說什麼。
葉明東提起王家老爺子,把他的態度說出來,也是在告訴給周四海透個底兒。
從這次談話就能夠看得出來,周四海是希望葉明東能夠做出更多的成績,而且葉明東心中有所猜測,恐怕這一次自己十有八九會到平川市去任職。
回去後葉明東先跟爺爺說了一下跟周四海見麵的情況,然後便和安瀾一起返回山陰市。
在路上,安瀾接到一個電話,掛斷電話便看向了葉明東:“方潔已經到了山陰市,我想著給她安排一個住處,可是又擔心她不接受。
“這個簡單,就以公司的名義租下房子,到時候從工資裡麵扣就行了。”葉明東馬上就說道。
上次他跟方潔通過電話,感覺到自己這位老上司已經沒有了之前那股心勁。
所以在某些事情上,方潔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表現的那麼強勢。
“這也行現在也是發工資,他們自己去租房子,回去把這條改一下,而且人住在一起,有什麼事情也好相互照應。”安瀾聽完之後馬上便說道。
回到山陰市之後,葉明東先請方潔吃了一頓飯,一段時間不見,方潔那股英氣不見了,吃飯的時候也顯得有些放不開。
這讓葉明東看的心裡麵有些不舒服:“老領導怎麼沒有帶孩子一起過來吃飯?”
“孩子交給他外公外婆了,我在外麵工作,不方便帶著。”方潔馬上便說道。
安瀾聽到這話,馬上便接過話來:“你到我們這邊工作,主要是負責管理方麵不用到處跑,而且我們這邊可是嚴格遵守用人製度,不會亂加班的。”
“我是擔心自己勝任不了這個工作。”方潔笑了一下說道。
葉明東心中暗歎了一口氣,生活的磨難讓這個要強的女人低了頭。
“安瀾他們的慈善組織很透明,就是現在工作的都是一些年輕人,在有些事上政治敏感度不足,需要有人把把關。”葉明東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主要是這段時間經曆的事情太多了,我在試著走出來。”方潔很真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