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窩窩囊囊的死在浴缸裡。
在宋以寧看來,他這個作為父親就是失職。
以前忙著打仗,顧及不了家庭,原主從小到大都是大哥、二哥和聶爺爺他們撫養長大的。
後麵母親因為一次任務失蹤後,宋知行更是都不管這三個小孩了。
今天她回來就是和宋知行好好“培養”感情的。
“你要是不滿現在這個情況你可以去跟軍部那邊鬨啊,你把自己的不滿都發泄在我們身上做什麼?”
宋以寧站在二哥身後,白皙的手指向宋父,語氣特彆惡劣:“你沒管過我們一下,又有什麼資格罵我們是廢物?”
“要不是因為你,我會想著走後門去帝國第一軍校讀書嗎?”
“二哥在機甲設計這方麵這麼有天賦,你還在那裡天天打壓他。你就是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你是想害怕二哥嗎?”
“你非要把我們所有人逼瘋害死你才滿意嗎!”
宋以寧說到後麵完全就是惱火起來了,因為她上輩子是在一個有愛的家庭裡長大。
哪怕末世來了,母親為了讓她活下去把進基地的名額給她了。
爸爸更是在去基地的路上為了保護她們母女兩人死在喪屍口中,所以宋以寧不明白原主父親為什麼對這三個孩子這麼不上心。
原本還處於憤怒狀態的宋知行聽到這句話後一愣,周身的冰渣也慢慢的消失不見了。
客廳的溫度也慢慢恢複,聶爺爺心裡鬆一口氣。
家主這是克製住自己了。
而宋寄舟轉身趕忙捂著她嘴低聲提醒:“你彆再惹父親生氣了,他身體裡的毒素會擴散的。”
宋寄舟哪怕天天被打壓,但對自己這位父親還是特彆尊敬的。
宋以寧掰開他捂著的嘴,衝著他翻個白眼大聲說:“他一天發十幾次脾氣,他有在乎他自己身體嗎,他要是在乎也不會天天纏著我們發脾氣。”
宋寄舟聽著這些話隻覺得頭疼,寧寧以前回家哪怕被罵了也是不吭聲任由罵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脾氣這麼暴躁,看起來像是在外邊受了委屈一樣。
“你怎麼了?”宋寄舟趕忙摟著她肩膀壓低聲音皺眉問,“是在學校裡受了委屈了?”
“你跟二哥說,我去幫你出氣。”
宋以寧搖頭,今天回來本想著跟宋知行培養一下感情。但現在的她,隻想指著那個老頭鼻子大罵一頓。
她漆黑的目光看向坐在輪椅上的宋知行,剛想開口繼續罵就被她二哥捂住嘴。
“聶爺爺,飯菜做好了嗎?”宋寄舟趕忙找個話題轉移一下注意力。
聶爺爺知道他的意思,趕忙接話:“快了快了,大家稍等一下。”
在管家走後宋寄舟趕忙帶著人離開了客廳,生怕宋以寧又脾氣上頭,指著宋父一頓罵,一下子整個客廳就剩下宋知行一個人。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這雙殘廢的腿,眼裡閃過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