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後,白菱身子發作,成功順產生下了一個男孩。
她生的很快,從被推進去到生完也就三十多分鐘,葉塵這邊通知的葉老爺子還沒趕到醫院,那邊護士就走出來通知說母子平安。
白菱還沒被推出來,說是需要觀察一會才能出來,不過小孩子先被抱出來了。
白母伸手接過孩子,聘請來的阿姨在一旁給小嬰兒攏攏包布,葉塵則瞄了小嬰兒幾眼後,還在心神不寧的走來走去。
二十多分鐘後,白菱被推了出來。
她看樣子虛弱了不少,可精神氣顯得很不錯,問葉塵:“你有沒有抱抱寶寶。”
葉塵:“……”
張了兩次口,卻說不出來話。
白母在一旁接話:“你沒出來之前他會有心思抱?”
這個問題問的太簡單了。
葉塵聽完白母的話有些不好意思,躲過白菱的眼睛輕咳一聲。
幾人說說笑笑間回了病房裡,婦產科的教授過來檢查了白菱和孩子的情況,表示很不錯,後續好好恢複就行。
葉塵送教授走到房間門口,順便多問了幾個問題,在教授走後關上門一轉身,就迎上了白母準備遞給他的小嬰兒。
小小一個,白白的,雙眼皮,眼睛還沒有睜開,眉眼看起來更像白菱一些。
緩慢伸出手的葉塵動作僵硬著想要去接,結果手指剛剛觸碰到包布,裹在裡麵的小嬰兒就像察覺到了一樣開始小聲哭泣。
葉塵被嚇一跳,手立刻縮了回去。
然後他就不哭了。
這可把白母給看呆了。
老人家不信邪,抱著小孩子往前靠了一步,葉塵的外套邊與小嬰兒的包布再次觸碰到,隨後細細的嬰啼聲再次響起。
躺在病床上看不到這邊情況的白菱被吵醒,用微弱的聲音在那詢問著:“媽,寶寶怎麼了?”
“沒怎麼……”白母回答的快速且心虛。
這孩子還真是討厭他爸?
曾經聽過女兒提起過,但完全沒有把那些話當回事的白母笑不出來了。
葉塵也一直沒有主動再去觸碰過自己兒子,過了一會,葉老爺子也趕過來了。
他對於自己這唯一的重孫那可是快當命一樣看了,走起來連步伐都變得不再顫顫巍巍,拿在手裡的拐杖都快要甩飛的程度。
他來後與白母坐在一起,兩位長輩開始圍繞著小嬰兒的名字討論。
白菱產後精神不濟,剛剛被哭聲吵醒後勉強清醒了幾分鐘,這會算是徹底陷入沉睡了。
葉塵坐在病床邊,握著白菱的手,眼神不知不覺間就飄到了葉老爺子懷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為什麼呢?
他也很想不明白。
小嬰兒的名字很快就被確定下來。
叫葉景澈。
名字聽起來像個儒雅的小紳士一樣,可實際相處起來,性格頗為古怪。
不過這種古怪隻針對葉塵。
坐月子時,夜間起床正在喂奶的白菱把葉景澈急匆匆塞到了葉塵懷裡,落下一句:“老公,你看一下兒子,我上完廁所再回來喂。”
意識半睡半醒的葉塵:“?”
他坐起來,與自己懷中的葉景澈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