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那一霎那,葉母僵在了原地。
因為幾步之遠的她的好兒媳正站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水杯看樣子是要倒水喝。
葉母賊心虛。
她開始回想自己剛才的聲音有多高,有沒有被溫書言聽到,如果她聽到的話該怎麼辦。
內心慌亂無措的她甚至開始胡言亂語,朝著溫書言說:“喝水呢書言,喝水好了,多喝點水。”
“.......”
廚房內的葉塵聽到這句無厘頭的話,深呼吸了一口氣。
溫書言的反應倒是格外正常。
麵對葉母的胡言亂語,她淺笑了一下接話:“喝水是對身體好。”
這反應讓葉母意識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話,隻能尬笑兩聲,端著熱好的菜連忙從她身邊走了過去,背影都透露著一股匆忙感,而且一放下碗就往臥室裡跑。
緊隨其後出來的葉塵就很淡定了。
他一手端一碗米,路過溫書言時停下,目光凝視著她來了一句:“剛才我和媽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吧?”
“咳咳——”
沒想到他這麼直白說出來的溫書言被水給嗆了兩聲,然後就感覺到後背撫上了一隻大手,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那道磨砂玻璃門並不能遮擋身影。”葉塵抬起另一隻手指著門,向她解釋:“所以你站在門後的時候我都看到了。”
頭一次知道這件事的溫書言眼神飄忽,臉上染上了紅暈。
這怎麼還給人一種心虛的感覺呢。
與葉母莫名同頻的溫書言小聲說著:“我是想過來幫忙的。”
言外之意,她不是故意站在門後偷聽的。
她隻是出於尊重,想著葉母一個長輩忙前忙後給她們熱菜,她沒有道理心安理得的坐在沙發上等吃。
“我知道。”葉塵眼中含著笑意看著她,語氣倏然變得嚴肅起來。
“那你還有什麼想問我的嗎?”
想問的問題肯定是有。
就比如......
“你說我和你都見到那一位了,我們什麼時候一起見到了?”
在聽完葉塵和葉母的全程對話後,逐漸回神的溫書言最大的疑惑就是這個問題。
她不記得她有跟葉塵一塊見過什麼人。
“你見過的。”葉塵見她不再咳嗽後放下手,沉聲回答她的疑慮:“就是我們下班時見到的那一位。”
下班時見到的那一位?
她們下班時就碰見了一場鬨劇,而那場鬨劇裡薛姐是有家室的,那另一位.....
“你是說那個小.....”
後麵一個字溫書言沒說出來,可眼裡的震驚完美表達出了她的心情。
“對,就是她。”葉塵點頭,印證了她的話。
所以,他的那位白月光,現在是一個插足彆人家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