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林歡在生前,一直最放心不下這個兒子,結果呢。”
“我要是有這麼一個兒子,早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我溺死在尿桶裡。”
……
關於說沈硯無情冷血,是傻子的傳聞。
再次在家屬院裡傳得沸沸揚揚。
這一回,林紓眠倒是從秦錚那裡聽到的。
林紓眠快氣炸了。
“這些人在胡說八道什麼啊,硯硯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硯硯不是傻子,他隻是自閉症,隻是生病了,無法開口而已。
硯硯是愛著他媽媽的。
對於林歡的離開,硯硯也很是痛心。
要不然他也不會這些天的深夜,一次次都陷入到了母親離開的夢魘當中。
他不是不愛,他隻是無法表達而已。
“這些人,真的太可惡了,質疑什麼都可以,但,怎麼能質疑一個孩子對母親的愛呢?”
想想,林紓眠都為硯硯覺得難受和委屈。
要是林歡在天上看到她的孩子被人這麼質疑,也該多難過啊。
“你放心,這事我已經反饋給了領導,領導說了,會讓人立刻去查,製止謠言的傳播。”看到林紓眠那麼生氣,秦錚忙安撫。
秦錚是知道,林紓眠對硯硯這個孩子,是有多疼惜的。
而秦錚,愛屋及烏。
“那就好。”林紓眠鬆了口氣。
隻不過林紓眠呢心剛放下,這邊方晴就急匆匆來。
“林老師,硯硯不見了!”
“什麼?!”林紓眠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不見了,是聽了外麵那些傳聞嗎?”林紓眠問。
“估計是,你說那些人,怎麼能那樣胡說八道,誤會一個孩子。硯硯本來失去了母親,就已經很可憐了,怎麼能……”方晴哽咽著說不出話來,淚水也落了下來。
林紓眠也覺得這些人很可惡。
彆說隻是一兩句話而已,又沒有動刀動槍,哪裡能傷人?
殊不知,語言有時候是世界上最鋒利的刀子,最是能刀刀致命的。
“謠言的事,阿錚已經報告了領導,領導那邊會去查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硯硯。”林紓眠道。
方晴抹了抹眼角的淚,點頭附和:“對,現在得儘快找到硯硯,這孩子,也不知道找哪裡去了。”
“有問過門口守衛的同誌嗎?”秦錚問。
“問過了,都說沒有看到有小孩離開。”
秦錚蹙眉,“既然不是從門口離開的,那就是從其他地方離開的……”
但能從哪些地方呢?
林紓眠思索著,問:“有沒有可能硯硯回了隔壁的家裡?有沒有躲在櫃子裡這些地方?”
畢竟,那時候林歡深夜住院,沒有人注意的硯硯,就是躲在了櫃子裡。
方晴搖了搖頭,“沒有,我找過了。無論是我家,還是隔壁,都沒有找到。”
“就是不知道硯硯到底跑哪裡去了。”
這要是萬一出了軍區,遇到了人販子,被拐走,那……
方晴閉了閉眼,那她怎麼對得起林歡啊。
林紓眠也有些著急,不過她也知道,現在著急是沒有用的。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硯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