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饞得流口水了,兩隻胖胖的小腿,不斷翻騰地動著。
林紓眠拿起手帕給他擦口水,“你啊,還太小,現在這些東西不能吃,還是乖乖喝你的奶粉吧。”
墩墩鼓著腮幫子,眼神有些幽怨地望著媽媽。
最後憤憤地把奶嘴塞到了自己的嘴裡,大大地喝了一口奶。
彆說,小家夥做這表情,還挺有趣的。
逗得所有人都哈哈大笑。
當晚,是林紓眠親自下廚做的飯菜。
林紓眠的廚藝,自然是極好的。
反正林青何梁雪嬌吃了後,驚為天人。
“眠眠啊,你這廚藝,是從哪裡學來的,怎麼能做得那麼好吃?”林青何滿是驚歎。
林紓眠笑眯眯道:“沒有怎麼學啊,就自然而然就炒成這個味道了。”
林紓眠的話,也確實是真的。
她確實不用學,是係統獎勵的廚藝。
自然而然就會了。
“那麼神奇的嗎?”
不過林青何和梁雪嬌也沒有懷疑。
因為以前,還在家的時候,做飯也是林青何在做,或者是保姆。
林紓眠是從來沒有下過廚的,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林紓眠的廚藝怎麼樣。
彆說,有的人,就是天生有某些神奇的能力。
哪怕不用很認真地學,也比其他人要強。
或許,上天給予眠眠的,就是這廚藝上的天賦。
吃過晚飯,一家子在院子裡,邊賞月,吹著徐徐的微風,林紓眠和萌萌,敦敦,一邊聽著林青何和梁雪嬌在說著在豐收大隊生活的過往。
林青何心情好的時候會喝酒。
這不就邊喝酒邊說。
說著說著,情緒又上來,他再次哭了。
這次哭,算是對之前過往的告彆,也是對未來的展望。
林紓眠知道,她爸是重新回到了京市大學裡當院長,上麵還邀請他當接下來高考的主要負責人,以及出題人。
“眠眠啊,你說以後會越來越好,不會再動蕩了吧。”林青何的酒量其實不是很好。
兩三杯下肚,其實就有些醉醺醺的了。
之前,在林紓眠這個閨女前,他一直都是堅強爸爸的形象。
似乎出什麼事,都不用怕,都有他這個爸爸扛著。
也就是在喝了酒後,他才會流露出一絲脆弱和擔憂。
那些年的鄉下生活,對於他們來說,怎麼可能說過去就過去。
如今他們回城了,當然也最怕再次的情況會發生。
林紓眠將到了點,有些昏昏欲睡的敦敦給了她媽梁雪嬌,隨即握住了她爸的手,道:“爸,迷霧已經散去,黑暗也過去了,如今啊,是天明。”
“天明,要迎來的,隻有藍天白雲,以及和煦的陽光。”
林青何聽著,就是一愣,隨即大聲地喊了一句“好”。
好一個天明了,要迎來藍天白雲和陽光。
真好啊。
說完,林青何就睡了過去。
還是林紓眠和梁雪嬌一起,將他扶到了房間的床上。
一路上,他還在嚷著明天要早起去迎接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