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寧三年,歲在丙辰。湘江如練,繞長沙城蜿蜒東去,江畔嶽麓山層林儘染,卻掩不住山下的兵荒馬亂。彼時湖南境內,藩鎮割據,盜賊蜂起,邵州鄧處訥、衡州蔣勳、永州唐世旻各據一方,相互攻伐,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長沙城外,一座破敗的山神廟中,身著粗布短打、背負一柄玄鐵劍的青年正閉目調息。他名叫石驚弦,本是嶽麓山“浩然閣”的弟子,因師門遭鄧處訥部下劫掠,師父遇害,隻得下山闖蕩,欲尋機會為師父報仇。
廟門外,馬蹄聲急促,塵土飛揚。一隊身著黑衣的騎士疾馳而來,為首一人麵容剛毅,雙目炯炯,雖年近四十,卻自有一股懾人的氣勢——正是剛受朝廷任命為潭州刺史、判湖南軍府事的馬殷。他身後跟著數名親衛,皆是身手矯健的江湖好手,其中一人手持一柄镔鐵長刀,刀身泛著冷光,正是馬殷麾下第一猛將、江湖人稱“湘江刀”的許德勳。
“將軍,前麵便是山神廟,可暫歇片刻,避避風沙。”許德勳勒住馬韁,沉聲道。
馬殷點點頭,翻身下馬,大步走入山神廟。石驚弦聞聲睜眼,見來人雖身著官服,卻氣度不凡,身後親衛個個精悍,心中暗暗警惕。
馬殷目光掃過石驚弦,見他腰間佩劍,眼神銳利,便知是江湖中人,微微一笑:“這位小兄弟,可是在此避禍?”
石驚弦起身拱手,語氣冷淡:“亂世之中,何處非禍?倒是將軍一行,甲胄在身,想必是為平定湖南而來?”
“正是。”馬殷坦然道,“我受朝廷之命,前來潭州赴任,意在統一湖南,安撫百姓。隻是沿途盜匪橫行,藩鎮割據,前路艱難啊。”
許德勳上前一步,沉聲道:“將軍胸懷天下,誌在保境安民,小兄弟若有報國之心,何不加入我等,共圖大業?”
石驚弦心中一動。他深知鄧處訥殘暴不仁,若馬殷真能統一湖南,百姓便能安居樂業。隻是他與鄧處訥有血海深仇,不知馬殷是否與鄧處訥為敵。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馬殷道:“鄧處訥割據邵州,橫征暴斂,殘害百姓,我此次前來,首要之事便是討伐於他。小兄弟若與他有怨,我願助你一臂之力。”
話音未落,廟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許德勳臉色一變,拔刀出鞘:“是鄧處訥的人!”
馬殷神色鎮定,對石驚弦道:“小兄弟,今日便讓你看看我馬殷的手段!”說罷,他拔出腰間長劍,劍身刻有“武安”二字,正是他早年闖蕩江湖時所得的神兵。
廟門被踹開,數十名黑衣武士衝了進來,為首一人麵色猙獰,手持一柄鬼頭刀,正是鄧處訥麾下的親衛統領“斷魂刀”周虎。
“馬殷!你這匹夫,竟敢來搶老子的地盤,今日便讓你葬身於此!”周虎咆哮著,鬼頭刀帶著呼嘯之聲,直撲馬殷。
馬殷冷哼一聲,“武安劍”出鞘,劍光如練,與周虎的鬼頭刀相撞,火花四濺。他的劍法脫胎於江湖,又經戰場磨礪,剛猛中帶著靈動,招招直指要害。周虎雖勇猛,卻哪裡是馬殷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便被逼得連連後退。
石驚弦見馬殷武功高強,且師出有名,心中的疑慮儘消。他拔出玄鐵劍,大喝一聲,加入戰團。浩然閣的“嶽麓劍法”以剛正不阿、沉穩大氣著稱,石驚弦的劍光如嶽麓山的勁鬆,挺拔有力,瞬間便斬殺了兩名黑衣武士。
許德勳的湘江刀更是威猛,刀風呼嘯,所到之處,黑衣武士紛紛倒地。三人聯手,如虎入羊群,黑衣武士死傷慘重。周虎見勢不妙,想要突圍逃走,卻被石驚弦一劍刺穿肩膀,馬殷順勢補上一劍,將其斬殺。
廝殺過後,山神廟內屍橫遍野。馬殷收劍入鞘,對石驚弦拱手道:“多謝小兄弟出手相助。若小兄弟不嫌棄,便留在我身邊,隨我一同平定湖南,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石驚弦心中熱血沸騰,單膝跪地:“石驚弦願追隨將軍,效犬馬之勞!”
馬殷扶起他,哈哈大笑:“好!有你相助,我平定湖南的把握又多了幾分!”
當日午後,馬殷率領親衛進入長沙城。長沙百姓久聞馬殷之名,知他為人寬厚,且軍紀嚴明,紛紛夾道歡迎。馬殷入城後,立刻下令安撫百姓,開倉放糧,整頓軍紀,長沙城很快便恢複了往日的秩序。
馬殷在長沙立足後,便開始籌劃統一湖南的大業。他深知,要平定湖南,必先除去衡州的蔣勳。蔣勳本是唐朝的衡州刺史,趁亂割據衡州,勾結洞庭湖的水匪,截斷湘江航運,劫掠過往商船和糧草,實力不容小覷。
這日,馬殷召集眾將議事。大堂之上,馬殷端坐主位,許德勳、石驚弦等文武官員分列兩側。
“蔣勳勾結水匪,為禍湘江,若不除之,我軍糧草運輸便會受阻,統一湖南更是無從談起。”馬殷語氣凝重,“今日召集各位,便是商議如何討伐蔣勳。”
許德勳上前一步,抱拳道:“將軍,蔣勳的主力盤踞在衡州城內,而洞庭湖的水匪則是他的羽翼。我建議兵分兩路,一路由末將率領陸軍,攻打衡州;另一路由石兄弟率領水軍,剿滅洞庭湖的水匪,截斷蔣勳的外援。”
石驚弦心中一凜,他雖武功高強,卻從未指揮過水軍作戰。但他深知此事關係重大,隻得硬著頭皮道:“末將願往!隻是末將對水戰不甚熟悉,還請將軍指點。”
馬殷微微一笑:“無妨。我已為你準備好了戰船和水軍,還請了一位高人相助。”說罷,他拍了拍手,一名身著藍色長衫、麵容清臒的老者走了進來。
“這位是‘洞庭龍’蕭千水,乃是洞庭湖上的傳奇人物,熟習水戰,武功高強,尤其擅長‘洞庭水功’。”馬殷介紹道,“有蕭老相助,你定能順利剿滅水匪。”
蕭千水對石驚弦拱手道:“石兄弟不必客氣,剿滅水匪,保湘江航運暢通,也是我多年的心願。”
石驚弦連忙回禮:“有勞蕭老。”
商議已定,許德勳率領三萬陸軍,向衡州進發;石驚弦與蕭千水率領五千水軍,乘坐百餘艘戰船,駛入洞庭湖,討伐水匪。
洞庭湖煙波浩渺,水天一色。石驚弦站在旗艦的甲板上,望著一望無際的湖麵,心中既有忐忑,也有豪情。蕭千水走到他身邊,遞給她一杯酒:“石兄弟,蔣勳勾結的水匪頭目名叫‘翻江鼠’胡三,此人水性極佳,武功陰狠,麾下有數千水匪,戰船百餘艘,不可小覷。”
石驚弦接過酒杯,一飲而儘:“蕭老放心,末將定當全力以赴,剿滅水匪。”
船隊行駛了三日,抵達洞庭湖的中心區域。此時,湖麵突然出現數百艘小船,船上的水匪個個手持刀槍,呐喊著衝了過來。
“是胡三的人!”蕭千水大喝一聲,“傳令下去,戰船列陣,準備迎敵!”
石驚弦拔出玄鐵劍,高聲道:“兄弟們,隨我殺敵!”說罷,他縱身躍上一艘水匪的小船,劍光閃爍,瞬間斬殺了數名水匪。
蕭千水也不甘示弱,他縱身跳入水中,身形如魚般靈活,雙手在水中一攪,一股巨大的水流突然湧起,將數艘水匪的小船掀翻。這便是“洞庭水功”的絕技,能以內力操控水流,威力無窮。
水匪們見狀,紛紛露出驚恐之色。但胡三親自督戰,他們隻得硬著頭皮衝鋒。胡三手持一柄分水刺,躍到石驚弦所在的小船上,分水刺帶著淩厲的風聲,直刺石驚弦的胸口。
“來得好!”石驚弦一聲大喝,玄鐵劍橫掃,與分水刺相撞。胡三的分水刺雖鋒利,但石驚弦的內力更為深厚,隻聽“鐺”的一聲,分水刺被震飛。石驚弦順勢一劍,刺穿了胡三的咽喉。
水匪們見頭目被殺,軍心大亂,紛紛掉頭逃竄。石驚弦和蕭千水率領水軍乘勝追擊,斬殺水匪數千人,繳獲戰船百餘艘,徹底剿滅了洞庭湖的水匪。
與此同時,許德勳率領陸軍猛攻衡州。蔣勳見外援被截斷,糧草耗儘,隻得開城投降。馬殷不費吹灰之力便收複了衡州。
平定衡州後,馬殷又相繼收複了邵州、永州等地,統一了湖南全境。後梁開平元年,朱溫稱帝,封馬殷為楚王,楚國正式建立,以潭州為都城,改名長沙府。
建國之後,馬殷推行“保境安民”的政策,興修水利,發展農桑,鼓勵商業貿易,楚國的經濟迅速發展,百姓安居樂業。江湖之上,浩然閣、洞庭幫等門派紛紛表示支持馬殷,楚國呈現出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楚國建立後,馬殷深知江湖勢力的重要性,便將浩然閣、洞庭幫等門派納入麾下,任命石驚弦為“江湖總巡檢”,統領江湖勢力,維護地方治安。蕭千水則被任命為“水師統領”,負責守護洞庭湖和湘江的航運安全。
這日,長沙城內的一家茶館裡,幾名江湖人士正在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馬王得到了一部前朝的武功秘典《楚地玄經》,據說這部秘典記載了絕世武功,誰能得到它,便能稱霸江湖!”
“真的假的?《楚地玄經》不是早就失傳了嗎?怎麼會落在馬王手中?”
“千真萬確!我聽馬王府的人說,這部秘典是馬王在平定永州時,從一座古墓中找到的。如今,馬王正召集天下高手,想要破解秘典中的武功秘籍。”
“那我們豈不是有機會得到這部秘典?隻要能學到上麵的武功,何愁不能揚名立萬!”
這些話被鄰桌的石驚弦聽得一清二楚。他心中一驚,《楚地玄經》的傳說他早有耳聞,據說這部秘典是戰國時期楚國的隱士所著,不僅記載了絕世武功,還隱藏著楚國的寶藏秘密。馬王確實在平定永州時得到了一部古卷,但他一直以為隻是普通的古籍,沒想到竟是《楚地玄經》。
石驚弦立刻返回馬王府,向馬殷稟報此事。馬殷聽後,臉色微變:“此事我本想低調處理,沒想到還是泄露了出去。《楚地玄經》確實在我手中,隻是上麵的文字晦澀難懂,我正打算請蕭老和浩然閣的掌門一同研究。”
“將軍,此事非同小可。”石驚弦道,“江湖中人對《楚地玄經》覬覦已久,如今消息泄露,必定會有無數江湖高手湧入長沙,想要搶奪秘典。我們必須加強防備,以免發生意外。”
馬殷點點頭:“你說得有理。傳我命令,加強馬王府的守衛,同時讓許德勳率領大軍,在長沙城外布防,嚴查進城的江湖人士。另外,你即刻前往浩然閣,邀請掌門清玄道長前來馬王府,共同研究《楚地玄經》。”
“末將遵令!”石驚弦領命而去。
浩然閣位於嶽麓山之巔,是湖南最有名的江湖門派。掌門清玄道長是石驚弦的師叔,武功高強,學識淵博。石驚弦抵達浩然閣後,向清玄道長說明了情況。
清玄道長聞言,眉頭緊鎖:“《楚地玄經》重現江湖,必定會引發江湖大亂。馬王此舉,是想將秘典公之於世,還是想獨自占有?”
“馬王並無獨占之意。”石驚弦道,“他隻是想破解秘典中的武功,用於訓練軍隊,保衛楚國。同時,也希望能將秘典中的武學傳承下去,造福江湖。”
清玄道長點點頭:“馬王深明大義,我浩然閣自當相助。你隨我一同前往馬王府。”
兩人返回馬王府時,蕭千水已經等候多時。馬殷將《楚地玄經》拿了出來,隻見這部秘典用獸皮製成,上麵刻著密密麻麻的古楚文字,還有一些奇特的圖案。
清玄道長仔細研究了片刻,道:“這些文字是古楚文,我略懂一些。上麵記載的武功,似乎與嶽麓劍法、洞庭水功都有淵源,卻又更為高深。隻是這些圖案,我一時難以理解。”
蕭千水也湊了過來,看著圖案道:“這些圖案像是山川河流,又像是人體經脈。或許,這是在暗示武功的修煉方法,或者是寶藏的位置。”
就在眾人潛心研究《楚地玄經》時,馬王府外突然傳來一陣廝殺聲。石驚弦臉色一變:“不好,有人闖府!”
他立刻拔出玄鐵劍,衝出府門。隻見府門外,一群身著黑衣的江湖高手正在猛攻守衛,為首一人麵容陰鷙,手持一柄長劍,正是江湖邪派“幽冥教”的教主“鬼麵客”。
“馬殷,速速交出《楚地玄經》,否則,我便踏平馬王府!”鬼麵客咆哮著,長劍一揮,斬殺了數名守衛。
石驚弦大怒,玄鐵劍直刺鬼麵客:“鬼麵客,你竟敢在長沙撒野,今日便讓你有來無回!”
鬼麵客冷笑一聲,長劍迎了上來。兩人大戰數十回合,不分勝負。鬼麵客的劍法陰狠毒辣,招招致命,石驚弦的嶽麓劍法剛正沉穩,防守嚴密。
就在此時,清玄道長和蕭千水也衝了出來。清玄道長手持拂塵,拂塵絲如鋼針般射出,逼退了數名黑衣高手;蕭千水則施展洞庭水功,雙手一揮,一股水流從附近的池塘中湧起,將黑衣高手們衝得東倒西歪。
馬殷也率領親衛衝了出來,武安劍劍光閃爍,斬殺了數名黑衣高手。在眾人的合力之下,幽冥教的教徒死傷慘重。鬼麵客見勢不妙,想要突圍逃走,卻被石驚弦、清玄道長和蕭千水團團圍住。
“鬼麵客,你作惡多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石驚弦大喝一聲,玄鐵劍刺出,刺穿了鬼麵客的胸口。
鬼麵客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氣絕身亡。黑衣高手們見教主被殺,紛紛潰散。
經此一役,馬殷深知《楚地玄經》的誘惑力太大,若繼續留在馬王府,必定會引來更多的江湖紛爭。於是,他決定將《楚地玄經》存放在嶽麓山的浩然閣中,由清玄道長和石驚弦共同守護。同時,他也下令,允許江湖中的正義門派派人前來浩然閣,共同研究秘典中的武學,造福江湖。
消息傳出後,江湖中的正義門派紛紛響應,派弟子前往浩然閣。浩然閣一時之間成為江湖武學的聖地,楚國的江湖勢力也日益強大。
長興元年,馬殷已是七十九歲高齡。多年的征戰和操勞,讓他的身體日益衰弱。這日,他召集諸子和文武大臣、江湖首領,前往馬王府的議事大殿。
大殿之上,馬殷躺在龍榻上,麵色蒼白,氣息微弱。他的長子馬希聲、次子馬希範等王子站在榻前,神色悲痛。許德勳、石驚弦、清玄道長、蕭千水等文武官員和江湖首領也站在兩側,氣氛肅穆。
“我……我時日無多了。”馬殷的聲音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楚國能有今日的繁榮,離不開各位的輔佐。我死後,傳位於長子希聲,你們……你們要輔佐他,堅守‘保境安民’的遺訓,切勿內鬥,讓楚國長治久安。”
馬希聲連忙跪倒在地:“兒臣定當遵從父王遺訓,守護好楚國的江山社稷。”
馬殷點點頭,又看向馬希範:“希範,你才華橫溢,但性子過於急躁,日後要多聽兄長的話,輔佐兄長治理國家,不可有非分之想。”
馬希範心中不服,卻也隻得跪倒在地:“兒臣遵旨。”
馬殷又看向許德勳、石驚弦等人:“各位都是楚國的棟梁,我死後,還請你們繼續輔佐新王,維護楚國的安寧。尤其是江湖勢力,是楚國的重要屏障,切勿卷入宮廷紛爭。”
“臣等遵令!”眾人齊聲領命。
馬殷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枚玉印,遞給石驚弦:“這枚‘楚境鎮武印’,是楚國江湖勢力的信物,持有此印,便可調動江湖各派。我將它交給你,希望你能堅守正義,保護百姓,無論何時,都不要讓江湖勢力成為禍亂楚國的工具。”
石驚弦雙手接過玉印,鄭重道:“末將定當不負大王所托,用生命守護楚國的安寧!”
當日傍晚,馬殷病逝於馬王府,享年七十九歲。馬希聲繼位,成為楚國的新王。
馬希聲繼位後,起初還能遵從馬殷的遺訓,勵精圖治。但沒過多久,他便暴露了奢侈無度的本性。他大肆修建宮殿,搜羅奇珍異寶,加重百姓賦稅,楚國的國力開始慢慢衰退。
石驚弦、許德勳等人多次勸諫,馬希聲卻置若罔聞。更讓人氣憤的是,馬希聲竟聽信奸佞之言,猜忌許德勳等老臣,將許德勳罷官免職,遣返故裡。
許德勳離開長沙時,石驚弦前來送行。湘江岸邊,許德勳握著石驚弦的手,感慨道:“石兄弟,新王昏庸,楚國的好日子恐怕不長了。你手握‘楚境鎮武印’,一定要堅守初心,保護好百姓,切勿讓楚國陷入內亂。”
石驚弦眼中含淚:“許將軍放心,末將定當謹記大王遺訓,守護楚國。將軍一路保重!”
許德勳點點頭,轉身登上渡船,消失在湘江的煙波之中。
許德勳被罷官後,馬希範的野心日益膨脹。他暗中聯絡朝中的不滿官員和江湖中的邪派勢力,想要奪取王位。江湖之中,原本臣服於楚國的一些門派,見馬希聲昏庸,馬希範野心勃勃,也開始動搖,有的投靠了馬希範,有的則趁亂作亂。
這日,石驚弦收到消息,永州的“霹靂堂”突然反叛,劫掠州縣,殺害百姓。霹靂堂原本是楚國的江湖門派,掌門“霹靂火”秦明,武功高強,擅長使用火器。此次反叛,顯然是受到了馬希範的暗中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