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航,卻是例外。
比心理年紀、見識、甚至是殺人數量...
有過之而無不及。
相比於王亞樵想要營造出來的那股氣勢,沈航就像是天生自帶的殺氣一般。
隻需不用那麼收斂,殺意一出,王亞樵的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到了一起。
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不過一個小年輕而已,他還真沒有怎麼放在眼中。
無非就是膽子大一些、能打一些而已。但你在厲害,還能快得過槍嗎?
五步之內,王亞樵自信拔槍開槍的速度,無人可及。隻要他願意,這個沈航今天來到這裡,命就是自己的了。
那是不知道殺了多少人,有了多少實戰經驗之後的一種自信。
現在嘛,見到了沈航,對方就坐在自己對麵之後,他的那份自信開始動搖了。
說不上來的原因,就是一種直覺。
王亞樵是一個相信直覺的人,也憑此躲過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暗殺。
“沈兄弟是吧,看我們是同道中人,把盧小嘉放了吧。”王亞樵先開了口,一副打商量的口氣說著。
話一出,站在身側的餘立奎雙眼便開始瞪大。這...和之前的計劃不符呀。
不是說,上來就要給沈航好看,如果對方不識抬舉,先打殘了,隨後逼著放人的嗎?
可是現在,為何如此的好說好商量,這是怎麼回事。
沈航並不知道王亞樵想要一見麵就動手的想法,他隻是單純的不喜歡對方這種說法的方式。
怎麼就要放人了?
憑什麼就放人了?
就因為你王亞樵出麵了嗎?
你...王亞樵...算什麼?
倘若不是考慮對方是有民族大義的人,有一顆民族之心,沈航都懶得聽對方在這裡囉嗦下去。
給你麵子,我來了。但你上來就以命令的口吻,那就是你的錯。所以,沈航也開了口,“王兄弟,能見上一麵也是有緣,勸你一句,不要來趟這個渾水了,你也沒有這個能力。”
質疑,否決。
以牙還牙!
沈航的話,讓原本氣氛就有些緊張的單間中,空氣於這一刻都變冷了起來。
最有直觀感受的就是鐵牛和餘立奎。
兩位小弟明明身上穿著衣服,卻感覺到一股刺到骨子裡的寒冷。
“你再說一遍?”眼鏡下的雙眸似張未張、似眯未眯,這一刻王亞樵是真的生氣了。
自從有了名頭之後,還沒有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呢,更沒有人敢這般的無視自己。
沒有人。
“哎,看來你耳朵還有些不太好使呀。”沈航輕笑搖頭,就像是沒有看到對方生氣,沒有看到對方的極度不滿,以及那要吃人的雙眼一般,調侃繼續。
“你找死!”
王亞樵終於怒了。
匹夫一怒,血濺三尺!
更不要說,還是有著暗殺大王稱號的人。一怒之下,槍就已經拿在了手中,並向前直指而去。
“就這兩把刷子,何必呢。”
就在王亞樵手一動,要翻臉的時候,一記黑洞洞的槍口,已然率先一步頂在他的下巴上。
不僅如此,沈航另一手的槍口也沒有閒著,對準的是站在那裡,正準備動手,可還沒有抽出槍身的餘立奎。
有位將軍曾經說過,見到敵人,出槍要快。
管他是不是能打中呢,先打出一槍,讓對方慌亂的同時,也給自己充分的時間準備開好第二槍。
雇傭兵相見,立分生死。
誰出槍快,誰的活命幾率就更大。
拔槍術,也是他們必練的技能之一。沈航做為隊長,其槍術更是爐火純青。
像是王亞樵自認的出槍速度,在他眼中,和七八歲的小學生沒有太大的區彆。
暗殺之王,不過如此。
不!這個時代的人,對槍的了解,不過如此。
沈航連出雙槍,站在身側的鐵牛這才回過味來,也是連忙將腰上的短槍拿了出來,跟著直指餘立奎的腦袋。
與此同時,他的臉色很是尷尬。
自己過來,是保護航哥的,來之前,兄弟們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他也是發誓保證,關鍵時刻,會用自己的身體幫著航哥擋槍眼。
在神龍大隊的隊員看來,暗殺之王嘛,一定很厲害,手段比他們應該隻強不弱才是。
現在嘛,沈航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鐵牛,狗屁的暗殺大王,不過如此罷了。
沈航的左手空閒了下來,笑著伸手奪了王亞樵的佩槍,並拿在手中把玩了一番。
“要殺就殺。”王亞樵不愧是做老大的人,儘管這一刻,他的額頭上早已經布滿了冷汗。但稍有時間反應過來之後,人還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沈航出槍的速度之快,大大超乎了他的意料。
原以為,自己出槍的速度無人可比,如今才知曉,人外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