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隨即走上了第四層。
看見蘇銘上了四層,虎山君的臉都黑了。
“這小子竟然上來了!罡氣用不出來,光憑肉身……可不一定能抗衡這變態!”
虎山君心中暗自思忖。
蘇銘很快就來到了與虎山君並肩的位置,而後,他甚至還跟上了張豪和曲藍。
虎山君目光微閃,心中思索著要不要立刻動手。
然而,就在蘇銘眼眸隨意一瞥的瞬間,虎山君渾身一僵!
這一刻,他仿佛被一隻荒古巨獸盯上,渾身的猛獸嗅覺都在瘋狂報警!
危險!!
虎山君的虎目微微一縮,本能地向後退了好幾個台階。
張豪與曲藍也是一愣,這老虎怎麼了?
難道蘇銘有這麼可怕?
張豪雖然知道蘇銘能與罡氣境一戰,曲藍也知道他硬撼過那隻老虎,但不至於讓它嚇縮成這樣吧?
雖然四層無法凝聚罡氣,但不至於如此吧?
即使他的肉身很強……
蘇銘沒有在意虎山君的反應,心中暗道,這裡沒有罡氣,要是這老虎敢招惹自己,就廢了他!
現在的肉身爆發力還是十萬公斤,但經過一次壓縮後,這個沒有罡氣的虎山君,已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早沒有了任何威懾力。
離開四層,蘇銘來到了第五層。
試煉塔內,眾多信徒又驚又怒,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幕。
“為什麼,虎大人讓那幾個小螞蟻過去!”
“看樣子虎大人還.........退縮了!”
“是怕了?”
“你放屁,虎大人怎麼會怕一個氣血境都不是小螞蟻!”
“或許虎大人有什麼算計吧!”
……
第五層。
張豪與曲藍在第五層已經感受到了明顯的壓力,那是來自神魂上的壓迫。
簡子濯看見張豪和曲藍,以及隨後出現的蘇銘,臉上寫滿了不爽。
“快點走!”
他一腳踢在南宮香卉的背上,嘴裡怒吼著。
南宮香卉痛呼一聲,跌倒在地,又咬著牙,淚眼婆娑地艱難爬起。
曲藍看到這一幕,臉色一沉:“簡子濯,你彆太過分了!這樣對待南宮家的人!”
簡子濯冷冷說道,“你管我如何?彆說南宮家,就算是你曲家又如何?
憑你這等氣血境螻蟻,不知何德何能來到這神通秘境,不好好珍惜?
再惹我,你這等螻蟻,我隨手就能鎮壓!”
“你他媽的簡子濯,找死!”曲藍咬牙切齒冷聲道。
張豪神色凝重問道:“你到底是不是簡子濯?”
簡子濯目光微微一閃,淡淡道:“我當然是簡子濯。”
“李洪說……你不是簡子濯,而是‘那個人’。”張豪又說道。
曲藍也麵色凝重,她也聽到了李洪的某些隻言片語。
蘇銘則微微一沉,他能感覺到,麵前這個“簡子濯”不是真的簡子濯,但眼前這個人是誰?
恐怕隻有李洪知道真相,但李洪……已經死了。
簡子濯自然也不想和這些螻蟻多說,對著南宮香卉怒吼道,
“給老子走快點!”
說著,又是一腳踢了過去。
曲藍大喊著讓簡子濯住手,但由於神魂壓製,她很難快速移動上前。
忽然,簡子濯的雙眸微微一沉,向後猛地一拳打出!
接著,他整個人被一股巨力直接打退了好幾個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