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城西的街道上,蘇銘原本打算去觀江小區看看那個祭祀傳送大陣,但就在這時——
神魂處,一道聲音傳來。
“……蘇銘大人……”
是四大幫主之一,朱雀幫主。
蘇銘在她神魂中種下的烙印,可以進行呼喊吾名。
他身形一閃,朝城東掠去。
——
城東,烈紅酒吧。
這是臨江市最有名的酒吧之一。
酒吧門口站著幾位衣裳輕薄、容貌姣好的女子,笑靨如花迎送著往來賓客。
蘇銘出現在街對麵時,引來了不少目光。
一個清秀少年獨自來這種地方,著實有些紮眼。
但他剛來不久,一名女子快步走了出來。
她身穿一襲惹火的紅色低胸長裙,雪白的溝壑深不見底,飽滿的胸脯顫動,吸引著周圍所有男性的視線。
妝容豔麗,眉眼含情,正是朱雀幫主。
“大人。”朱雀幫主走到蘇銘麵前,竟直接屈膝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這一幕讓門口那些女子和路過的客人都看傻了眼。
朱雀幫主是什麼人?
掌管城東所有風月場所的地下女王,就連一些大家族的人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
此刻竟對一個少年如此恭敬?
“進去說。”蘇銘淡淡道。
“是,大人請。”朱雀幫主側身引路,親自為蘇銘推開大門。
兩人穿過燈紅酒綠的大堂,在一眾驚詫的目光中走上三樓,進入一間包廂。
房門關上。
朱雀幫主立刻跪倒在地,低聲道:“大人,屬下查到了。”
“說。”
“按照您的吩咐,我們排查臨江市內可能進行秘密實驗的場所和藥品流通渠道。”
朱雀幫主抬起頭,眼中帶著凝重,“大部分線索都指向幾個已經被查封的黑診所和地下藥劑作坊,但其中一條……很特彆。”
她從懷中取出一份資料,雙手呈上:
“有一家牛肉館,表麵上做正經生意,但我們的眼線發現,他們每隔幾天就會在深夜接收一批特殊貨物。我們派了兩批人去摸底,結果……全都失蹤了。”
蘇銘接過資料翻看。
“牛肉清鎮館”,地址在靠近朝陽集市的老街區,老板是個叫“牛大力”的壯漢,據說祖傳三代做牛肉粉。
資料裡還附了幾張偷拍的照片
“除了這家,還有幾個可疑地點。”朱雀幫主又遞上另一份文件,
“但這家最反常。我們的人都是老手,不可能連消息都傳不回來就消失。”
蘇銘將資料收起:“我知道了。你繼續查其他地點,這家我來處理。”
“是。”朱雀幫主恭敬應道。
她還想說什麼,抬頭卻發現蘇銘已經不見了。
朱雀幫主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眼中閃過敬畏之色。
這位大人的實力,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
清晨的朝陽集市,已經熱鬨起來。
“牛肉清鎮館”的招牌掛在街角,店麵不大,擺著幾張小桌。
本該是生意最好的時候,但館子裡隻有零星幾個客人。
蘇銘推門而入。
目光一掃,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胖背影,那竟然是王英俊。
這胖子還是那身“全員惡人”T恤,正埋頭對著一碗牛肉粉大快朵頤,呼嚕呼嚕吃得正香。
一方珍寶的老板,之前蘇銘還想過找他處理手頭的資源,但現在……沒必要了。
有秦老這條線,他以後處理臟東西就方便多了。
蘇銘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王英俊抬頭瞥了一眼,眉頭微皺,這身影有點眼熟?
但他沒多想,又低下頭繼續嗦粉。
一個膀大腰圓、係著油汙圍裙的壯漢走過來,粗聲粗氣:“吃啥?”
“一碗牛肉粉,”蘇銘說,“不要香菜。”
“好嘞。”壯漢轉身進了後廚。
蘇銘很安靜坐著。
幾分鐘後,壯漢端著一碗牛肉粉過來,放在蘇銘麵前:“慢用。”
蘇銘看了一眼碗裡,清湯,牛肉片,米粉,蔥花。
“老板。”他開口道,“我說了不要香菜。”
壯漢一愣:“這……沒放香菜啊?”
蘇銘指著碗:“我明明看到有香菜,你當我眼瞎?”
王胖子又抬起頭,疑地看著這邊,那碗裡確實沒有香菜啊?
“客人,真沒有……”壯漢陪著笑。
蘇銘歎了口氣:“我這人,最討厭彆人在我碗裡放香菜。”
說著,他手一翻,那把造型奇特的手槍出現。
槍口抬起,對準了壯漢的腦門。
壯漢臉色瞬間慘白:“我……我沒有……”
王胖子嚇得筷子都掉了,嘴裡的粉差點噴出來。
我去?什麼情況?一言不合就掏槍?
“我說有,就有。”蘇銘扣動扳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