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他幾乎是一臉祈求。
待到杜休被帶走,姚三夫人轉身,望著木伯,展顏一笑。
“木伯,此番審訊,不知道需要多久,您一把年紀了,快些回去吧!義父還等著您保護呢!”
“嗬嗬,您說笑了,老爺已回遠東,不需要老朽保護。”
木伯一身管家服飾,背著雙手,笑眯眯道。
“木伯,明人不說暗話,杜休與萬氏的恩怨,全帝國都知道,杜休是義父的傳承弟子,但我家老姚也是義父從小帶到大的孩子,我不求您幫我出氣,隻求您彆插手。”
“少夫人,您彆為難老朽了,老爺讓我保護杜少爺,那老朽肯定不會離開。”
聞言。
姚三夫人一臉冰寒:“木伯,我且問您,義父雖不喜我家老姚,但逢年過節,義父大壽,我家可曾缺少禮數?”
“不曾。”
“自從我進入姚氏家門,每年私下裡,萬氏對於遠東的資金援助、軍部的財政捐款,可曾少過半分錢?”
“不曾。”
“那為何義父一碗水端不平?”
“這......少夫人,您心中若有不滿,可以當麵問老爺!您問我作甚啊?”
木伯一臉無辜。
姚三夫人語凝。
片刻後。
局長辦公室。
姚三夫人坐在椅子上,平複情緒。
“杜休開始審訊了沒有?”
旁邊,秘書回道:“還沒有。”
“怎麼還沒開始審訊?”
“審訊官都請假了...”
姚三夫人猛地抬頭,氣極反笑:“去,把老張叫過來。”
不一會。
張副局進來,恭敬道:“您找我何事?”
“審訊一個杜休,有這麼難嗎?請假!請假!還是請假!整個帝國情報局,竟然沒一個審訊官在崗!你乾什麼吃的?”
姚三夫人拿起一堆請假條,摔在張副局臉上。
後者站在原地,跟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一動不敢動。
踏馬的,怎麼審?
用刑?
木先生跟一塊木頭似的,就在門口站著。
誰敢用刑啊!
不想活了是嗎?
不用刑具,難不成“話療”啊!
姚三夫人道:“去,你親自去審訊,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杜休承認自己的罪行。”
“啊?我嗎?”
張副局臉上肥肉一顫,露出驚恐的神情。
“怎麼?辦不到?”
“夫人,您就彆難為我了!”張副局都快哭了,拿出一張請假條,“這是我的請假條!我請假!”
“滾,不批!”
......
帝都郊外。
一處莊園內。
紅牆綠瓦,濕地綠茵,假山湖泊,各色美景,應有儘有。
拱形門下。
“馬少爺,您請!”
老奴欠身施禮。
“麻煩您了。”
馬君豪欠身回禮,而後邁步穿過大門,進入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