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感覺他受到了帝器影響啊!
眾人雖心中腹誹,但也沒人反駁。
年邁議員又質疑道:“第一次襲擊之後,在黃岩島上,杜休為何要再次應戰,並搶走了某具屍體,他與教廷冷立道,是否為師徒關係?”
“各位議員,我再次澄清一個觀點,杜休先生身上的帝器影響是一直持續的,所以會間歇性的性格偏激,神誌不清。在此前提下,請各位議員觀看下一個視頻,此視頻,是我局安插在天一教派的內線獲取的。”
電子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
沙發上。
一位臉色慘白,身著燕尾服的高大年輕人,翹著二郎腿,手中端著一杯鮮紅的血酒。
黑暗中,有人問道:“梅聖子,杜休是您師兄弟嗎?”
聞言。
梅見淵捏碎酒杯,露出四顆獠牙,勃然大怒。
“杜休不過是僥幸獲得同類功法的幸運兒。梅某才是家師唯一的弟子,記住,是唯一的!”
“梅聖子,據我所知,杜休可是出手搶下了冷長老愛人的屍體,他若不是您的師兄弟,怎會如此行事?”
“哼!杜休獲得的功法不完整,他這般行事,隻不過是想通過師母屍體,向我索要完整的功法傳承。對了,他還曾為了功法,在天蟻神墟,助我擊殺萬兆龍。在棲雲神墟,為我擊殺萬兆天。”
“哦?如此說來,杜休針對萬氏所行之事,皆是為了功法?”
“那是自然,不過,我倆的功法,隻是看著相似,實則大相徑庭,他被我誆騙了數次而不知。一個被帝器影響,無法控製自我行為的可憐蟲,怎配與我相提並論,同出一門?”
......
視頻播放結束。
會堂內,響起議論聲。
天一教派的聖子梅見淵,他們都知道。
由他當麵澄清,倒是可以排除杜休與冷立道的關係。
而且,冷立道以毒功聞名,因為功法,杜休有此舉動,情理上說得通。
一位女議員道:“情報局代表,即便如此,也不能證明杜休是無辜的,起碼屢次襲殺萬姓學生,在這點上,便是重罪。”
“不!議員閣下,此言差矣。在墜日神墟,杜休先生曾救下無數帝國天才,為此,他甚至直接被帝器控製!毫不誇張的說,杜休先生一人拯救了帝國黃金一代!這完全能證明,杜休先生在清醒時,是一位有人性,有良知的帝國人。同理反推,無麵人行事,是杜休無法控製自己的結果。”
“嗯?按照你的意思,杜休殺人作惡時,皆是無法控製自身行為?”
“對!”
“有何證據?”
“我帶來了人證,此人是杜休先生的室友,形影不離,朝夕相處,他最有發言權。”
話語落地。
石平與關穎,從側門走來。
前者抖成了篩糠,肉眼可見的緊張。
萬律師伸出手,介紹道:“這位石平先生,就是杜休先生的室友。”
石平舔舔嘴唇,顫抖道:“對..對對!我是老杜...杜休的室友。”
一位中年議員質問道:“石平,杜休平時的行為,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