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因為杜休被綁架而怒不可遏的姚氏校官,原本想要飛上天空搖人,但看著上方漫天飛舞的黑麵紅底將官大氅,不由縮縮脖子,老老實實的在下麵站著,乖乖當起小嘍囉。
瑪德,老子放在前線大小是號人物。
但在本部,連給杜休出頭都排不上號。
這踏馬真是地地道道的軍部太子。
空中。
一眾將官殺氣騰騰。
“四哥,怎麼辦?直接跟著財團係的乾仗吧!”
“大哥跟二哥去了部落,我們中央戰區與南部戰區的將官,都聽四哥你的!”
“艸!東部戰區的劉奎竟然敢綁架老五,真是不把我們姚氏放在眼裡!”
“東部戰區裡的兵團長,都是財團的走狗!老子忍他們不是一天兩天了!”
“草擬大爺的,東部戰區的人,你們是不是想死呢?”
“把老子的月輝級戰艦拉過來,今天,老子要血洗東部戰區的將官!”
千餘位將官的原力波動使得天地變色。
姚天南望著下方某位中年男人,麵如玄霜。
“跟我走。”
扔下一句話後,他消失在原地。
後麵的一眾將官,聞聲而動。
這一刻,姚氏將官滿天飛,一艘艘戰艦騰空而起。
下方。
與姚天南對視的中年男人,微微皺眉,他扭頭,看著身後的百餘位將官。
“誰授意劉奎劫掠杜休的?”
聞言,百餘位將官麵麵相覷。
他們都是財團係將官。
在帝國其他地方,三十四家財團或許還會內鬥。
但在遠東,幾十家財團隻能抱團取暖,才能在軍部擁有微不足道的話語權。
“大哥,沒你的命令,咱們張氏是不會私下搞小動作的。”
“薑氏不可能會動杜休。”
“嗬嗬,桑氏從未與杜休結怨。”
人群前方的幾位將官說完,不約而同的看向某位大耳朵將官。
“你們看我乾什麼?”大耳朵將官一臉懵逼,愣了片刻,緩過神來,臉紅脖子粗道,“老子雖然是萬氏人,但老子是上門女婿,並非純正的萬氏之人,再者而言,即便萬氏讓我報複杜休,我也不會在遠東報複啊!”
在遠東的財團係將官,跟著帝國內的財團人士有所不同。
自帝國成立以來,軍部就跟財團掐架。
兩方水火不容,是帝國政治傳統。
直到姚氏四子與四大財閥聯姻之後,雙方關係才有所緩和。
但緩和歸緩和,以姚伯林為首的姚氏族老派係,照樣看財團人士不順眼,沒事總想找點茬。
而能在遠東紮根的財團係將官,要麼是精英子弟出身,要麼是和財團簽訂了合同,混出頭後,當了財團上門女婿。
總而言之,這些財團係將官都有兩把刷子,能力與智商全在線,才能在“敵方”大本營內存活下來。
中年男人瞥了一眼大耳朵將官,提醒道:“各位,沒事少招惹杜休,記住,咱們是在遠東。”
帝國財團惹禍結怨,他們這些在遠東的財團將官就要遭老鼻子罪咯。
“張弘上將,咱們怎麼辦?”
聞言,帝國四大上將之一的張弘,低頭思索。
不是財團之人授意綁架的...
難不成,是姚氏為了打壓財團,用杜休做局演戲?
不能吧!
最近我們表現挺好的啊!
或許,是因為東陸勢力給予了大量資源,姚氏想要伸手拿好處,但又不甘心交出軍部話語權,故而演戲嫁禍給我們,並以此莫須有的罪名,來要挾各家財團。
對,肯定是這樣。
一念至此,張弘眼中寒光四溢。
杜休失蹤,大量的財團係將官被安排必死任務。
若不是被緊急叫停,連老子都性命不保。
然而,杜休回歸,誤會解除,本部卻跟沒事人一樣,絲毫愧疚之心都沒有。
現在又搞這麼一出戲。
姚氏,太過分了。
“走,去看看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