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大陸上的藥草資源很豐富,用不了多久,就會在帝國原有藥劑學體係上,整理改進出新的藥劑學。”
“新的藥劑學,其實還是現行藥劑的基礎理論,隻是在某些領域上有所改進。”
“總的來說,還是換湯不換藥,帝國的藥劑師花不了多久,就能適應學會。”
“也就是說,你的凶獸藥劑體係項目,可以停止了。”
“我來此,是正式通知你的。”
旁邊。
張觀棋猛地抬頭,看著張甫,神情呆愣,全身僵直。
“您說什麼?再說一遍?”
張甫不耐煩道:“帝國藥草資源困境解除了,你的凶獸藥劑體係項目可以停止了。”
聞言。
張觀棋兩眼一黑,踉踉蹌蹌的往後倒退了幾步,扶著牆壁,慢慢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呢!”
“我從小開始研究凶獸藥劑,已經研究了十幾年。”
“怎麼說停止就能停止呢?”
青年蜷縮著身軀,靠著牆壁,緩緩伸出雙手,他看著雙手,眼中帶著血絲與淚光。
他從小到大,沒有朋友,不懂社交。
一心撲在藥劑學上,研究了十幾年。
凶獸藥劑體係,就是他的長青。
帝國怎麼能不需要呢?
張甫叼著煙,麵無表情道:
“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收拾心情。”
“這段時間,我會跟杜休聊聊,我們為他營造的聲勢,已經無法回頭了。他現在也不再需要死死抓住流火藥劑不放手。”
“應該能談下來一個流火調製者名額。”
“一個月後,我來接你去遠東,調製流火藥劑。”
“姚伯林老了,杜休沒時間。”
“你的藥劑學天賦很高,去改良流火藥劑吧!”
“進入暗堡後,姚氏估計會對你進行各種監控,我對流火藥劑配方不感興趣,姚氏有界靈,它與流火藥劑結合在一起才最厲害。”
“帝國也沒這麼多人可容納兩個勢力調製流火藥劑。”
“你就徹底加入姚氏吧!拜姚詞為義父,換種方式為長青效力吧!”
張甫俯視著張觀棋,瞳孔像是結了冰的深潭,不見絲毫漣漪。
他來此地,就是這個目的。
張觀棋的藥劑天賦絕對毋庸置疑。
世人都說杜休的藥劑天賦更高,但張觀棋也不差,杜休沒把重心放在藥劑學上,張觀棋同樣也天天鼓搗那個破凶獸藥劑體係。
但與杜休相比,張觀棋更像藥劑師。
一位純粹到極致的藥劑師。
從小到大都泡在藥劑調配室內。
隻是,路走歪了。
張觀棋緩緩抬起頭,撞上張甫沒有溫度的視線,眼球迅速爬滿血絲,歇斯底裡的咆哮道:“我不去!我這一輩子,隻會研究凶獸藥劑體係。”
“彆的藥劑我不調製!”
“我的路,不用你安排!”
張甫吐出一口煙霧,似笑非笑道:“小子,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